“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嗎?
拿走,統統拿走!
我女兒是不可能嫁給你的。
因為我女兒還在我夫人肚子裡的時候,我就給她指腹為婚了。”
且不管夏父說的是真是假,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還指腹為婚,說出來都不怕笑掉大牙!
顧霆墨一點也不在意什麼狗屁指腹為婚,哪怕現在夏悠然已經成為人婦,只要他想,照樣可以強取豪奪!
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暗沉陰鷙,話語之間也沒有剛才那般客套和耐性:
“準岳父,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
我顧霆墨想要的東西,沒有一件得不到!今天你是答應也得答應,不答應也得答應!沒有商量的餘地!”
話落,男人微勾薄唇,眼尾稍稍上揚,不羈之中裹挾著勢在必得的霸道。
令夏父都感到毛骨悚然!
他指著夏悠然問:
“女兒,這是怎麼回事?你怎麼招惹上了這種強盜?!”
“老爸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。女兒更不想嫁給他這種嗜血魔王。”
夏悠然終於是掙開了顧霆墨的禁錮,毫不猶豫地轉身告訴他:
“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,我也不會嫁給你這樣的嗜血魔王!要是你再不罷休的話,我就報警了!”
報警嗎?顧霆墨笑她幼稚!
就在這時候,又有好幾個發燒患者趔趔趄趄地來找夏父看病。
夏父妙手仁心,以病患為主,同時也不知道顧霆墨是位多可怕的權貴大佬,他一邊攙扶著病患,一邊吩咐夏悠然:
“女兒,別理他,快點幫忙攙扶患者!”
“是,老爸!”
父女倆一碰到救治病人的事,完全是廢寢忘食!甚至把這位可怕的魔尊都給忽視了!
顧霆墨身後的楊助理實在看不下去了,蠢蠢欲動:
“踏馬的,敬酒不吃,吃罰酒!”
顧霆墨雙手叉腰,側過臉,冷眸斜睨著楊助理:
“這麼對爺未來的岳父說話,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?!”
楊助理一噎,趕緊賞自已一個大嘴巴子。
下一秒,夏悠然抱著發燒的三歲孩子,又是哄,又是物理降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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