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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,夏悠然暫時被保鏢死死地綁在躺椅上,與鱷魚池裡的鱷魚做伴,等候顧霆墨甦醒,再做處置。
另一邊,桑媽電話中告訴白湘雅說顧霆墨差點被一個女人給索了命。
得知兒子差點命喪女人之手,白湘雅不顧國內疫情的嚴峻,執意提前回來。
去醫院探望了顧霆墨的傷勢之後 ,白湘雅來到了悠然山莊。
此刻,整個大廳的氣氛也是冷冽至極。
若大的客廳,一片死寂,只有鐘擺的聲音還在不知死活地造次。
地上碎裂的茶杯,七零八散。
一副拍賣會上高價拍下來的古董茶具,已被白湘雅發洩得支離破碎。
除了因為夏悠然刺傷了顧霆墨讓她咽不下這口氣以外,還因自已的兒子為了一個暖床女子,把自已陪嫁過來的貼心女傭桑媽給折騰得夠嗆,著實令她氣惱。
雖然顧霆墨警告過母親不能傷夏悠然,但是現在顧霆墨身在醫院養傷。
白湘雅有恃無恐,他就不信了,把這個小賤人折磨死,她兒子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動真格地和親生母親反目成仇!
“那個小狐狸精呢?!”
白湘雅終於開口了,極為不悅的聲音讓客廳氣氛越發冷冽。
桑媽在一旁煽風點火:
“夫人指的是夏悠然那小賤人嗎,此刻她被綁在後院和鱷魚做伴呢!”
聽到“夏悠然”這個名字,白湘雅腦海裡閃過山莊門口的那塊塔菲石!
大門口那塊塔菲石上雕刻“悠然山莊”四個字。
當初說好的,這個風水山莊拍下來是給她頤養天年的,按道理塔菲石上應該雕刻的是“湘雅山莊”才是!
可現在赫然映入眼簾的確是“悠然山莊”!
這不就證明那個小賤人要喧賓奪主,成為這個山莊的女主人了麼?
看來這個小賤人已經徹底把她兒子迷得神魂顛倒了吧?!
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繼續發展下去。
“一個只會爬上男人床的媚俗女子,竟然讓她成為山莊的女主人?
桑媽,帶路!
這小賤人不除,我就不叫白湘雅!”
桑媽一想起自已被顧霆墨吊掛在鱷魚池上方的事, 至今還心有餘悸,她陷入了為難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