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真的有,又黑又大,剛才從我的手背上爬過去!”
夏睿博撫著額頭,無語之中,照這樣下去,以後都不要睡覺了。
……
話分兩頭說,
悠然山莊,又進了一批新的婆羅洲長吻鱷!
看著一隻只婆羅洲長吻鱷被送進山莊,芸兒心有餘悸地在站在夏悠然的背後說:
“小姐,主人又開始把鱷魚當寵物養了!
養什麼寵物不好 ,偏偏養鱷魚!
芸兒睡覺的時候都做夢被主人扔進鱷魚池裡喂鱷魚!”
這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
十一隻婆羅洲長吻鱷被依次送進山莊之後,顧霆墨的豪車也緊隨其後開進了山莊。
夏悠然和芸兒正準備掉頭就走,又感覺車上的那道犀利的目光早已盯到她們身上來了。
現在拔腿就跑,擺明了是把顧霆墨當成瘟神了。
這樣會不會惹他不高興了?
顧霆墨要是一個不高興,會不會又把她給綁在鱷魚池邊的那張躺椅上尋找刺激呢?
細思極恐吶,夏悠然趕緊打發芸兒進去廚房拿些剛做好的糕點出來,她則留下來逢場作戲。
車門打開了,男人邁著修長的腿下了車,領帶打得一絲不苟,高冷禁慾。
除了夏悠然,誰又會了解到這個高冷禁慾的皮囊裡藏匿著騷裡騷氣的靈魂?!
看在那群隨時會威脅到夏悠然的婆羅洲長吻鱷的份上,夏悠然主動迎上去:
“小爺,你來了?!”
男人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,探入夏悠然的秀髮,扣住了她的後腦勺,把她往自已的跟前帶:
“小東西,難得這麼主動,是不是……對爺……上癮了?”
他的語氣玩味十足,目光隔著空氣肆意繾綣,落在了夏悠然迷人的事業線上,隨之一起沒入到看不見的領域之中。
他不但又野又欲,還很自戀啊!夏悠然心裡腹誹,誰對你這種大野狼上癮?我又不是飢渴難耐的母狼!
但表面上,逢場作戲的功夫得到位,夏悠然莞爾一笑,溫言細語試探道:
“小爺~您還要養婆羅洲長吻鱷呀?”
“是呀!這些畜牲雖然看起來很恐怖,但是它們比起人來可是很忠心,至少我餵它們食物,它們還能安分守已地留在鱷魚池裡。
不像有些人,沒心沒肺,餵飽了還有可能背叛,或者逃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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