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然很排斥,這個瘋子,放蕩不羈,隨地大小吻!!!
她用力推!
可越是用力,那顧霆墨就越是吻得洶湧。
像瘋了似的,掀起龍捲風巨浪一般的猛烈,快讓她喘不過氣來。
不僅僅是被宮藤俊彥看到,就連遠處涼亭上的族人,包括宮雪柔都看在了眼裡。
宮雪柔下垂在身側的手,悄然
地握成了拳頭,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,都快把掌心的肉給摳出來了!
顧霆墨只能是她的!誰也別跟她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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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途中,男人眸色依然幽暗。
直踩油門,豪車以飆的速度飛馳。
有好幾次與隔壁道上相向而來的車擦肩而過,有驚無險。
夏悠然本來還想開口抱怨顧霆墨不顧她的感受,但見這瘋批現在正在氣頭上,也就只能默不作聲、察言觀色了。
半晌,那陰晴不定的邪魔終於還是忍不住開了口:
“以後不準和其他男人說話!”
“啊?什麼?!”
夏悠然一度以為自已的耳朵出問題了!
男人一字一字地再重複一遍:
“以、後、不、準、和、其、他、男、人、說、話!”
夏悠然哭笑不得,她是個正常的人,有自已的社交自由。
這男人不但禁錮了她的出入自由,現在還要限制她的正常社交嗎?
她雖然身軀嬌軟無骨,但內心也是倔強不屈,絕不能妥協做一個連一丁點兒自由都沒有的人:
“我不能答應,小爺憑什麼限制我的自由?!”
“就憑爺是你的男人!你是爺的女人!”
“我才不願意做你的女人!”
話音之間,豪車驀然極速靠邊停車,慣性作用之下,兩人身軀向前傾了傾。
若不是安全帶的保護,估計都得飛了出去。
車內氣氛逼仄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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