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夏悠然睡得很恬靜。
可顧霆墨一夜沒睡好,每隔幾個小時就要去浴室衝一下冷水澡!
終於熬到了天矇矇亮!男人才剛剛進入睡夢之中。
夏悠然此時鬆開了惺忪的睡眼 ,淡淡的雪松香鑽入鼻孔,那是男人身上的香氣。
男人的睡袍緊貼著身體的輪廓,凸顯出那份健碩與力量。
胸膛上均勻的呼吸,彷彿是奇妙的旋律,容易讓人沉醉其中。
夏悠然偷偷把視線往上挪一挪。
男人雖然閉上了眼睛,但那副堅毅的面孔仍然散發出不容忽視的英俊和威嚴。
他的睡顏就如同孤獨的狼,雖然靜靜的,卻散發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堅韌。
眉頭微微皺起,彷彿在夢中還在思索著什麼問題,讓人不禁想要撫平那緊鎖的眉頭。
夏悠然猛然間緩過神來,清醒得意識到,此刻自已在孤狼禁錮的懷中。
正要牴觸地推開他,卻又害怕將狼喚醒之後的後果會不堪設想。
她只好試試自已能不能像電視劇演的那樣,用什麼縮骨功,從他禁錮的懷中逃之夭夭。
但努力了半晌都逃脫不了他的禁錮。
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弄醒了了!除了腦子清醒,身上該醒的部位也都很清醒!
下一秒,他大掌一掐,小東西盈盈一握的細腰被掐住。
一聲呢喃從被窩裡剮蹭著他的耳膜。
對於早晨甦醒的男人而言,夏悠然這一聲呢喃比晚上更具誘惑力。
她一邊推開顧霆墨,一邊敷衍:
“小爺~人家的姨媽還沒走呢!”
其實夏悠然的生理期就五天,昨晚是第五天,今天開始已經結束了生理期。
男人輕蹙濃眉,俯視懷中的小東西,勾了勾唇,嗓音透著晨起的慵懶:
“那爺還得去洗冷水澡?昨晚已經洗了四次!”
夏悠然一時沒反應過來,直到男人從床上爬起來,她無意之間瞥見了他強大的資本,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他話裡的意思。
瞬間她俏臉微紅,把頭埋進了被窩。
隨即,浴室傳出了“嘩嘩”的水流聲。
夏悠然趁他在浴室淋浴之際,一骨碌地從床鋪上爬起來,溜之大吉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