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眼疾手快,一把攫住了宮雪柔的手腕。
宮雪柔依舊不依不饒,揚起另一隻手掌,但未觸及至夏悠然的臉頰之際,被夏悠然先掌摑了一巴掌。
“看來是我錯了,不該隨便放瘋狗進來亂咬人。”
“夏悠然,你說誰是瘋狗?”
夏悠然真的是懶得跟她周旋,剛才以為她是來做個禮貌的賓客,才放她進來!
現在知道宮雪柔所謂的禮貌教養,無非是在她的祖奶奶和顧霆墨面前裝裝而己,對這種虛榮之人,夏悠然不屑一顧。
轉身離開之際,宮雪柔朝她砸話:
“夏悠然,我和霆墨哥哥青梅竹馬,兩人很小的時候,就睡在一張床上了。
我和霆墨哥哥之間的感情很深厚。
而你只不過是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裡,他心血來潮用以解決生理需求的人肉工具罷了!”
宮雪柔看著是一個很有教養的豪門千金,沒想到今天的言行舉止連一個普通女子都不如。
正好顧霆墨不在山莊,夏悠然也可以毫無顧忌地暢所欲言,她轉過頭來看著宮雪柔:
“宮小姐,請你說話放尊重點!
你以為我喜歡待在這裡嗎?
是你的霆墨哥哥強行把我囚禁在這裡的。
你們不愧是從小一塊兒長大,睡一張床的,都是腦子裡,心裡有病的人。
能不能別找我一個人霍霍?!”
看著夏悠然不屑的表情,一抹陰鷙從宮雪柔的唇角蔓延開來:
“夏悠然,你真的不喜歡霆墨哥哥嗎?你確定不會跟我搶?”
夏悠然真的被顧霆墨和宮雪柔這兩個自以為是的人搞得哭笑不得了:
“宮雪柔,你聽清楚,我只說一遍,以後別再來煩我了!
我不喜歡顧霆墨,一點也不喜歡!
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,我也不會愛上顧霆墨!
該說的都說清楚了,保鏢,還不快讓宮小姐走!”
保鏢人肉將宮雪柔架出山莊。
門被關上的那一刻,宮雪柔露出了陰鷙的笑意。
她伸手到風衣的口袋裡摸了摸那把錄音筆。
真好,今天總算沒白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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