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芝芝都親眼看見顧霆墨進了醫館,之後著的火,父親和哥哥們葬身火海,他居然平安無事地跑出來,不是他放的火還會是誰?!”
“……”
夏悠然一時也找不到有利的證據證明顧霆墨不是真兇。
夏睿博抱住夏悠然的雙肩,安撫:
“悠然你放心,哥不會讓自己心愛的妹妹嫁給一個殘疾人的。
記得父親還有一位師妹在世,也就是咱們的師叔。
聽說師叔的針灸之術己經達到鬼斧神工之境界!經她鬼斧神工之手,甚至連癱瘓在床多年的人都可以下地行走!
只要找到師叔,顧之寒絕對坐不了多久的輪椅!”
……
話分兩頭說,
顧霆墨這兩個月幾乎是熬過來的。
此刻,頎長的身姿傾斜著靠在床頭,三個水晶菸灰缸裡的菸頭己經滿得要溢位來了。
在他的枕頭旁邊放的是一個小葉紫檀木製造的骨灰盒。
火災讓一切化為灰燼,夏悠然自然屍骨無存。
顧霆墨從鑽石手鍊發現之處捧上幾把焦灰當成是夏悠然的骨灰,連同鑽石手鍊一起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了小葉紫檀木製造的骨灰盒裡。
他並沒有給夏悠然選擇風水墓地,入土為安。
就算夏悠然死了,他也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,這舉止確實是常人難以理解。
抽完了第N根菸之後,男人將骨灰盒放到自己的胸膛上。
想象著那小東西還活著的時候,被歇斯底里地折騰到西肢痠軟無力,偶爾也是被他控制著趴在他的胸膛上。
此刻,那泛白的手指覆在骨灰盒上,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紫檀木,邪魅的嗓音透著幾分似有若無的滄桑:
“小東西,就算你死了,也難逃爺的手掌心!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臥室外面響起敲門聲,隨即傳入楊助理的聲音:
“小爺,您醒了嗎?”
“進來說話!”
得到准許,楊助理開門而入。
剛一進來,就被烏煙瘴氣嗆得連連咳嗽。
滿屋子都是刺鼻的菸酒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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