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天,宮雪柔把錄音筆所錄的內容給顧霆墨聽過。
那一句“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,我也不會愛上顧霆墨”的話 像把尖銳的刀,深深扎入顧霆墨的心臟!
但此刻發現這小東西依然安然無恙地活在這個世界上,顧霆墨的驚喜大於惱怒!
此刻, 那些手下人追著顧黎驍去了。
餘下的幾個人都背過身去不好意思看著大佬索吻的精彩畫面。
只能靠腦補!
那中了軟骨散、癱坐在凳子上的夏睿博有氣無力地朝顧霆墨喊話:
“放開我妹妹,你這個流氓,居然當著我這個哥哥的面,對我妹妹耍流氓……你這個……你這個……”
楊助理訕訕地挪到夏睿博的身旁,將他所坐的靠椅轉了個方向。
這下夏睿博什麼也看不到了。
“我說夏小姐的哥哥,你可別不識好歹啊!
我們小爺那是何等矜貴的人物,他翻手為雲,覆手為雨!
勾勾手指頭就能扭轉乾坤的權貴人物!
他看上你妹妹,那是你妹妹的造化!
你這個當大舅哥的應該放鞭炮慶祝才是!”
夏睿博氣得想咬牙切齒,但此刻連咬牙切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許久,顧霆墨才放開了夏悠然的唇,指腹碾壓在她的芳唇上,心頭堵的氣還未散盡:
“小東西,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嫁人嗎?
你當新娘,而新郎卻不是爺,爺生起氣來,後—果—很—嚴—重—”
夏悠然來不及解釋太多,她只想提醒顧霆墨:
“快去醫院吧!你後背中彈,加上,加上我嘴唇塗抹了毒汁,你剛才不由分說地就強吻我,恐怕會,會中毒!”
男人有恃無恐地輕嗤一聲:
“爺身上穿了防彈衣,那子彈根本傷不了爺!”
那他剛才還表情痛苦地壓在夏悠然身上,敢情都是在演戲?
夏悠然差點就忘了,這個男人就是個戲精,當初裝傻充愣,還博取了她的同情。
不過, 就算身上穿了防彈衣,可他剛才確實吻了夏悠然的嘴唇,這不等於代替顧黎驍中毒嗎?!
“小爺,你聽我說,我在嘴唇上抹了虞美人花的汁液,虞美人花全株有毒。
雖然塗抹在唇份量不多,不至於要了一個人的命,但是也可能引起各種不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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