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的門早己被夏悠然反鎖上了。
可要是外面的人猛一踹,還是可以踹進來的。
那些撕心裂肺的動靜聲過後,就再也沒有其它聲音了。
半個小時之久,毫無動靜。
估計外面行兇的人己經走了,她慶幸地成了漏網之魚。
鼓足勇氣,她打開了洗手間的門,那幾個女傭死相觸目驚心,屍體橫躺於地。
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唇,強迫自己不尖叫出聲。
扔了那把馬桶刷,下一秒,她拔腿就跑。
破天荒的順利!順利到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!
是誰殺了那幾個女傭?按道理,那些女傭除了對夏悠然有威脅,對其他人構不成威脅。
兇手殺她們幹嘛?!
出逃得如此順利,真讓夏悠然覺得兇手是在助她逃跑。
可夏悠然在櫻花島國人生地不熟,誰會有這等本事,一口氣解決掉那幾個看似不簡單的女傭 ,助她逃跑呢?
是顧霆墨嗎?絕對不可能,要是顧霆墨的話,他一定在殺人之後把她禁錮著帶走!
是柯北警官嗎?更不可能,柯北警官是正義的化身,不會隨便殺人!
眼下,來不及思考太多,逃離要緊!
可突然之間,夏悠然又止住了腳步,只因她光顧著逃跑,忘了三哥的骨灰盒。
必須把三哥的骨灰盒帶走,以後帶回自己的國土,入土為安!
夏悠然不得不返回去取三哥的骨灰盒。
重新踏入庭院,夏悠然如履薄冰,每一步都比小貓咪踩得還要輕。
卻不曾想到屋子裡竟然有對話聲傳出。
聽聲音是一對她不認識的陌生男女。
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,既然不認識,夏悠然也不想留下來犯險,只想儘快取走三哥的骨灰盒。
她躡手躡腳地靠近骨灰盒安放之處,伸出顫抖的手,將它抱在懷中。
心臟還繼續懸在嗓子眼口,來不及喘上一口氣,急著轉身就往外逃。
一個疏忽,蕾絲裙粘到周遭擺放的藤枝上。
沒來得及反應之間,蕾絲裙己經將藤枝連帶花瓶一起弄倒。
“咣噹”一聲,花瓶應聲而碎,只要不是聾子,都能聽得見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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