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情蠱的夏悠然管什麼漢奸、賣國賊,她心裡只想著、愛著宮藤俊彥,一心要做他的女人。
“小爺,你別再強迫我了!
我死也不會跟你回去的!”
“……”
顧霆墨瞬間魔怔,這小東西才一小段時間不見,怎麼跟中邪似的換了個人?!
難道是故意留下來替她哥哥報仇不成?
“跟爺走吧!你三哥的仇,爺保證半年之內幫你報!
但如果你這小東西不自量力,憑一己之力就想留下來伺機報仇的話,爺告訴你,非但報不了仇還會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話落,顧霆墨不由分說地扣住夏悠然的後腦勺,要帶她先離開宮藤俊彥的地盤。
豈料,夏悠然抓住了衣櫃邊沿,死都不願意跟顧霆墨走:
“我三哥的死絕對和宮藤哥哥無關。
宮藤哥哥是個溫文爾雅的好人!
是我心目中無可替代的男神!!!”
說這番話之際,夏悠然的雙眸裡溢滿了對宮藤俊彥的愛慕。
那絕對是情到深處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情愫,絕非演出來的。
可把顧霆墨惹炸毛了。
醋意氾濫,男人心口堵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,首接將夏悠然抵在衣櫃門上,肆掠又霸道地覆蓋上了她的芳唇。
廝磨碾壓,力道比平時要重好幾分。
夏悠然沒有喘息的機會,細嫩的頸脖上又悉數落下了顧霆墨蓋的印章。
男人這回是真發狠,帶著些許懲罰意味。
“疼……別……
小爺……”
“疼了?疼就給爺記住自己是誰的人?
呃?告訴爺,你是誰的女人?!”
他發狠地逼問,眸底的慾念與醋意交織作祟,噴勃而出,宛如初升的太陽要衝破海平面那般難以抑制。
在他面前,夏悠然就宛如一隻受驚的小羊羔子,瑟瑟發抖,孤弱無助。
鴉羽般捲翹的睫毛蒲扇蒲扇,眸中氤氳著溼氣,嬌軟得令人情難自控地就動了惻隱之心。
可這小東西體內蠱蟲作祟,滿心裡、滿腦子都是宮藤俊彥,縱然顧霆墨如此強勢威逼,她對宮藤俊彥的愛意依然至死不渝。
”!人的哥哥藤宮是都然悠,然悠付對麼怎爺小管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