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嬌軟的身子骨怎麼可能傷得了山口修一?!”
宮藤俊彥微眯冷眸,依然保持正襟危坐的姿勢:
“你的嬌軟就是你最厲害的武器,任何男人再剛硬,在你這裡都得化成繞指柔!
你殺山口修一看似無稽之談,實則不費吹灰之力。
他是不是先死在你的溫柔鄉里,再被你製造成被顧霆墨殺害的假象了?!”
“這怎麼可能呢主人,警方不是調查過了嗎?我當時有不在兇案現場的證據!”
純子柔弱無骨地貼了過來,不想再和宮藤俊彥談論關於山口修一的死。
她被宮藤俊彥送給山口修一的那段日子,感受到了山口修一變態的癖好。
那無孔不入的作風令純子這種“身經百戰”的女人都覺得噁心。
山口修一的死就是純子的解脫。
“主人,請允許純子現在再次回到你的身邊,主人的一切習性,沒有任何人比純子更瞭解。
主人就留下純子吧!”
純子伸過手去,落地窗拉上了窗簾,縫隙之間,光影迷濛。
島國傳統服被純子褪至腰間,黑色髮絲落在白皙的肌膚上,形成一種瑰麗妖冶的美感。
她的眼底倒映著宮藤俊彥情……欲浮動的眼眸。
這男人,縱使心不在她這,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。
到底還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!
情愛也好,風月也罷。純子都能給他。
純子紅唇貼上宮藤俊彥的唇瓣,落下柔軟的吻:
“主人難道一點都不想純子嗎?”
宮藤俊彥心裡確實裝不下純子了,但是身體卻還是經不住她的魅惑。
他首接將純子抱起,兩人一路吻到了臥室,雙雙倒在床上。
純子的美眸裡含著潮氣,細軟的手指解著宮藤俊彥的衣釦。
不愧是島國宅男心目中的女神,一下子就讓宮藤俊彥的火從腳底燒上來,再也無法自控……
而此刻,比爾己經翻牆而入。
他先試著看能不能在不驚擾到宮藤俊彥的情況下,找到蠱師。
殊不知,蠱師己經被宮藤俊彥給殺人滅口了。
比爾連後院都找了個遍,依舊找不到蠱師的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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