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宮雪柔在祖奶奶和顧霆墨面前,總是裝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來,事實上就是朵心機白蓮花。
當初夏悠然不屑與她爭,那是因為以前不愛顧霆墨。
可如今她愛上了顧霆墨,那面對情敵,夏悠然也不想退讓。
她轉過身來,走向宮雪柔,頗顯炫耀的口氣與她較量:
“你錯了,不是因為小爺不養我了,我才出來自力更生。
而是我想發展自己的事業,將來慢慢變得強大,可以與他比肩並立。
小爺本不忍心讓我拋頭露面,這麼辛苦,但是他很尊重我,支援我的想法。
你看到剛才有位顧客大包小包拎走了那麼多糕點嗎?
那就是小爺每天派的人來買的。
他支援我的事業。哎,沒辦法,誰讓他偏寵我呢?”
其實,夏悠然根本不知道剛才買走那麼多糕點的人確實是小爺派來的,她只不過是想借剛才那位顧客酸一酸宮雪柔。
就連她自己也沒想到會歪打正著地說中了事實。
這下,宮雪柔無言以對,只能幹瞪著一雙幽怨的眼眸。
但她也不想就這麼離開,既然夏悠然在這裡做生意,那她就要讓她的生意做不下去。
宮雪柔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,朝夏悠然的店裡走去。
店裡佈置得溫馨又甜蜜,各色糕點賞心悅目,令人垂涎欲滴。
既然踏進了店裡,那來者就是客,夏悠然不好當著其她顧客的面,趕走宮雪柔。
“夏老闆,生意做得不錯嘛!”
宮雪柔拿起一塊芝士蛋糕,笑得暗晦不明。
從烘培室裡走出來的芸兒一見到宮雪柔,就知道這女人不會安什麼好心。
比爾和king還有宋煜洲此刻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不在場。唯一能制止得住宮雪柔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顧霆墨了。
芸兒給楊助理打了一通電話。
楊助理不敢隱瞞實情,如實向顧霆墨彙報。
這一刻,顧霆墨再也坐不住了。
連外套都顧不上穿,首接趕去救場。
宮雪柔現在可不算是單槍匹馬。
她用手機通知了幾個人過來砸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