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天真的以為,有一天,她能和宋煜洲終成眷屬!
現實卻告訴她,她與宋煜洲很可能是有緣無分!
此刻,薄逸禁錮住了芸兒,順著她微微敞開的領口,視線隨著那道的事業線沒入。
芸兒臉色泛紅,手心出了一層薄汗。
侷促又羞恥的情緒驅使她正要張口喊求救。
“你喊啊?最好把宋煜洲喊進來,讓他親眼看見我們這樣曖昧的接觸,好讓他對你死心!”
芸兒再次呼吸一滯,那求救聲抑在喉間又打道回府了。
薄逸胸腔溢位一陣戲謔的悶笑聲,曖昧肆意流竄。
芸兒現在連求救都不能,更忌諱被宋煜洲看到了這一幕:
“求你,放開我好不好?”
“怎麼?害怕被宋煜洲看見?
你就這麼在乎他嗎?
他就是個偽君子,不值得你為他傾心!”
芸兒胸腔溢位苦笑,到底誰才是偽君子,薄逸才是吧?
揹著他們,對芸兒做出這種見不得光的事!
有些男人,天生就有惡趣味,薄逸就是這種惡趣味滿滿的人。
芸兒恨不得一刀刺死他。
掙扎之間,她的視線正好掠過旁邊放置的那把水果刀上。
對於薄逸,她沒能力把他殺死,就算有,也不能殺死,因為她現在掌握了夏悠然的生死大權。
芸兒只想拿刀割自己的腕。
她抓起那把水果刀,不假思索地割向自己的手腕。
“你瘋了嗎?!”
薄逸攫住了她握刀的那隻手。
拉扯之間,薄逸的手背讓水果刀割傷了一道口中,琉璃臺上的陶瓷碟子應聲而落。
引來了宋煜洲和夏悠然的注意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宋煜洲和夏悠然同時往廚房這邊來。
只見陶瓷碟子碎成一片片落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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