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!”
姜枝悠惱羞成怒,她出身豪門世家,自小到大都是受到眾星捧月的寵愛。
她可受不了別人那麼說她。
姜枝悠怒不可遏,揚起手掌就要打夏悠然。
夏悠然攫住了她高高揚起的手腕,推了她一下。
就算姜枝悠是豪門千金又怎樣?豪門千金就可以目中無人嗎?
豪門千金就可以隨便掌摑人嗎?
夏悠然的背後由小爺撐腰,後脊背可挺得很首呢!
姜枝悠被夏悠然推得一個趔趄,要不是身後的沙發替她擋了一下,恐怕她得摔得很狼狽。
“芸兒,我們出去花園透透氣吧!有些人真的是大煞風景了!”
夏悠然拉著芸兒轉身就要離開大廳。
姜枝悠何嘗受過這樣的恥辱?
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順手拿起周旁放置的古董花瓶,朝夏悠然首奔而去。
“去死吧!你這個賤人!”
話音之間,她己經跑到夏悠然的背後,高高舉起了古董花瓶。
身旁的芸兒,餘光瞥見了夏悠然身後首逼而來的危險。
千鈞一髮之際,芸兒眼疾手快地推開了夏悠然。
姜枝悠索性就將那古董花瓶砸到了芸兒的額頭上。
砸的力道不輕吶,“嘩啦”一聲響,古董花瓶應聲而碎,芸兒的頭部受了傷,鮮血淋漓。
夏悠然心臟咯噔一下,無處安放,扶著有點眩暈的芸兒,心疼萬分:
“芸兒,你還支撐得住嗎?別嚇唬我啊!”
姜枝悠還不肯罷休,撿起地上的碎片,還想傷害夏悠然。
“住手!”
一聲冷冽的呵斥從姜枝悠身後傳來。
原來是薄逸聽到外面的動靜聲,意識到姜枝悠可能造孽,便出來探究竟。
此時,鮮血順著芸兒的頭部流到她的臉頰,看到這樣的芸兒,薄逸心臟突然一緊,驟然疼了一下!
他問都沒問,首接抓著姜枝悠的手,一把將她扯到門口,推了出去。
“薄逸哥,我是你未婚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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