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兒第一個懷疑的物件就是薄逸。
在她眼裡,薄逸就是個衣冠禽獸。
小爺在的時候,他不敢對夏悠然動歪念,而是把壞主意打到芸兒身上來了。
現在小爺不在了,薄逸有恃無恐,不但想繼續騷擾妹妹,還想連夏悠然也一起佔有?!
真是禽獸不如、令人髮指!
薄老爺擔心夏悠然住在薄家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,顧霆墨不會放過他,便連夜加派人手,裡裡外外嚴加防守,就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來了。
大家驚魂未定地各回各屋。
薄逸剛躺下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!
他以為該是那位囉嗦的父親又來罵罵咧咧了,不耐煩地開啟門來。
那瞬間,他有些魔怔,震驚爬上他的臉龐!
在他面前的人並非管家和他父親,而是芸兒。
此時此刻,靜謐的別墅被黑暗籠罩,唯有二樓走廊的一盞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站在她面前的芸兒,髮絲在夜風中有些凌亂,眼神倔強又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平日裡的恨意在這一晚似乎被某種更強烈的情感掩蓋。
薄逸很快回過神來,眼中的震驚迅速被熾熱和佔有慾所取代。
他二話不說,大手猛地伸出,一把抓住芸兒的手腕,用力將她拉進屋子。
隨後,“砰”的一聲,門被利索地關上,牆壁似乎都輕輕顫抖。
下一秒,芸兒被迫著後背抵上了冰冷的門板上。
薄逸的身體緊緊貼上來,將她禁錮在門與自己之間,密不透風。
他的雙手撐在芸兒身側,像是要用這小小的空間將她徹底困於自己的世界。
“難得啊!你會主動?
難道……寂寞的夜,突然想起了我的好?對我上癮了?
我就說嘛!女孩子第一次都是半推半就亦或者被強迫,再不然就是被欺騙。
但是過了第一次,女孩子食髓知味以後,誰會再拒絕這種蝕骨銷魂的滋味?”
話音之間,薄逸寵溺地理了理芸兒額前凌亂的幾絲秀髮。
不等芸兒開口,他便俯身,急切地吻住了芸兒的唇。
這個吻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掠奪,帶著壓抑的渴望,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熱切。
重重地壓著,不斷、輾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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