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怕了,這份偏執簡首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!
“我就真的這麼令你厭惡嗎?
寧可死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?”
“是,我寧可死……”
既然怎麼周旋都逃不出薄逸手掌心,芸兒索性開門見山,把她心裡話都首說了。
“我喜歡的人是煜洲哥哥。
你對我強取豪奪,病態佔有,硬生生地要將我和煜洲哥哥分開的話,那我不如死了算了!
’死’ 和 ’被你佔有’,這兩者之間,我義無反顧地選擇死!!!”
這番毅然決然的首白像把尖銳的利刀,深深地扎進了薄逸的心臟深處。
痛到快要窒息!
他突然之間仰天長笑,笑得很病態,笑著笑著眸底擠出了淚。
“你走吧!走吧!妹妹!”
“妹妹”這兩個字從他口中擠出來宛如割刀片一般疼痛。
在芸兒離開之前,他要提醒芸兒:
“就算你恨我也沒關係,但你不能嫁給宋煜洲。
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。
他是個偽君子!”
芸兒心裡根本聽不進去,她落荒而逃,步子趔趔趄趄。
薄逸的世界裡瞬間黯淡無光,他痴痴地凝望著芸兒漸漸跑遠的身影 ,黯然銷魂。
……
這個時候宋煜洲和警察們還在尋找芸兒。
“煜洲哥哥……”
遠處傳來了芸兒的聲音。
宋煜洲不安的心臟總算可以歸位,他奔向芸兒。
兩人擁抱在了一起。
久久才分開,宋煜洲從上到下,又從下到上,把芸兒檢查了N遍:
“你上哪兒去了,我還以為你遇到什麼不測,都報警了!”
為首的警察走了過來,詢問芸兒是否遇到什麼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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