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悠,你還是穿自己身上的那套婚紗更好看。”
薄逸走過來謊言哄著姜枝悠。
難得薄逸誇她一句,姜枝悠喜不自勝,這才沒有堅持要芸兒身上那套婚紗。
這時候,上級領導來了個電話,宋煜洲出去接聽電話了。
芸兒不想面對薄逸和姜枝悠,便進了試紗間將婚紗換下來。
薄逸轉向姜枝悠打發一聲:
“我下午還有一場手術要做,不能在這裡耽誤太久!”
姜枝悠心裡很掃興,但表面卻善解人意,溫柔體貼地親了一口薄逸的臉頰:
“行,那我也去換下婚紗了!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。”
姜枝悠進了另一間試紗間。
……
試紗間的紗簾輕顫。
芸兒的指尖剛勾住背後的拉鍊,身後突然覆上一片陰影。
帶著雪松氣息的體溫貼了上來時!
頓時,芸兒渾身血液都凍住了。
這個瘋批,是怎麼從姜枝悠和婚紗店顧問小姐的視線下,神出鬼沒地進來的?
他的指尖順著芸兒的脊椎骨緩緩上移,停在蝴蝶骨處輕輕碾了碾,
帶著病態佔有與糾纏的氣息:
“妹妹,你今天美得讓我驚心動魄。”
他語調溫柔得像在回憶情人的睡顏,芸兒卻止不住顫慄。
試紗間頂燈在他側臉投下青黑陰影,那雙覬覦的眼睛,此刻正泛著病態的光。
“哥哥,你不是答應過我,以後會像個哥哥守護我的嗎?哥哥求你別這樣。
你不遵守諾言,受傷的不止我們兩個,而是西個人。”
薄逸胸腔溢位淺笑,胸膛震動著貼緊芸兒的後背,
“我多麼希望你穿著這套婚紗嫁給我!”
他指尖猛地勾住拉鍊往下一扯,冰蠶絲擦過皮膚的瞬間,芸兒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
“瘋子!”
芸兒掙扎著想逃,卻被他困在試紗鏡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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