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逸撐在她頭頂的床頭,指腹碾過她顫抖的眼皮:
“你對我下毒,想要我命?
我也甘之若飴!
只要肯留在我的身邊,你想要我命我就給!”
他指尖滑向芸兒的鎖骨,那裡還留著他種的草莓印:
“難道非得我挑斷你的手筋腳筋,你才能安分守己地待在我身邊嗎?”
他的聲音混著窗外炸響的驚雷,令人毛骨悚然。
芸兒盯著薄逸瞳孔裡翻湧的偏執,呼吸一滯。
薄逸說著發狠的話,卻做著寵溺的動作,用他的嘴 舔舐芸兒奪眶而出的淚珠。
“魔鬼,”芸兒仰頭蹭過他喉結,舌尖輕掃他的脈搏,
“信不信總有一天,我會親手將你徹底解決了!”
“信啊,”
薄逸突然掐住她下頜,指節發白。
但,壓她的身軀卻在發燙。
他俯身咬住芸兒的耳垂,齒間溢位破碎又痴狂的嘆息:
“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會死在你身上。
不過我願意!
爽死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死法!”
芸兒手腕上的麻繩在掙扎中勒進皮肉,她忽然發狠地用膝蓋頂向他下腹。
在薄逸悶哼的瞬間,芸兒咬住他的唇角首到滲血。
含糊的笑聲裡帶著血腥味!
薄逸瞳孔驟縮,喉間溢位近乎狂喜的低笑。
他扯來另一條繩纏住芸兒的脖頸,在她窒息前的剎那間鬆開!
他怎麼捨得把芸兒送向地獄?只不過是對她今晚逃跑的嚇唬懲罰而己。
屋外,雨聲漸狂!
薄逸低頭,舌尖再次嚐到了芸兒眼角的淚,鹹澀中帶著令人上癮的反抗味道。
夜還漫長!!!
他有的是時間,讓這朵帶刺的玫瑰開在自己精心打造的囚愛牢籠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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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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