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芸兒,因為這段時間找你找不到,所以我快發瘋了 ,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剛才是不是嚇壞你了?!
別怕,別怕,煜洲哥哥再也不會像剛才那樣對你了!”
宋煜洲找到合情合理的理由對自己的異常行為做了解釋。
見芸兒狀態不佳,加上自己此時此刻心裡的芥蒂,宋煜洲就尊重了芸兒的意見,決定先不碰她。
拿起床鋪上的枕頭,宋煜洲去了客房,讓芸兒在主臥室裡好好休息,好好冷靜。
他和她都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,經過時間的流逝,就能治癒和撫平心裡的創傷。
一夜再無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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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薄家
風雲突變,暗流湧動,薄家好像要變天了。
薄老爺坐在輪椅上,閉著冷眸,捻著佛珠。
等待著那些該來總要來的人。
宋煜洲是第一個到來的人:
“岳父,我己經將芸兒安全帶回來了,但以後她還是別住在薄家。免得觸景生情。”
薄老爺繼續閉著冷眸,似是在唸一段佛經,許久才開口悵惘:
“你真的解決掉了薄逸?
薄逸這個逆子死了也好!
煜洲,老夫以後可全指望你這個乘龍快婿了!”
薄老爺之所以捨得薄逸這顆棋子,完全是因為他己經失去利用價值了。
在巨輪上他帶芸兒縱身跳海的那一刻起,姜枝悠父女倆顏面盡失。
姜老爺當即取消薄逸和姜枝悠的婚禮,並威脅薄老爺商場上的生意。
薄老爺好說歹說,還是被姜老爺撕破了臉,看來薄逸和姜枝悠的聯姻是己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。
既然如此,那薄逸這顆棋子有什麼用?
不如棄他而去,讓宋煜洲暢心。
宋煜洲要是成了薄老爺的好女婿,那可一點也不比薄逸這個撿來的養子差。
薄老爺再向宋煜洲開口:
“煜洲,芸兒的心始終在你身上,你可千萬不要對她這段時間的經歷,產生任何芥蒂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