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
夏悠然的一聲“哥哥”還未完全喊出口來,就被墨鏡男用沾染了乙醚的手帕捂住了嘴唇。
暮色將吳G窟的斷壁殘垣浸染成赭紅色。
夏悠然的意識在乙醚的刺鼻氣味中搖搖欲墜。
她奮力掙扎的指甲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聲響,換來的卻是後腦勺重重磕在石階上的鈍痛。
緊接著就昏昏沉沉了!
“好久沒在柬埔Z遇到這麼水靈的妞了,在這古蹟裡辦事倒有情趣。哈哈哈……”
沙啞的笑聲混著鹹腥的汗味撲在她臉上。
幾雙肆無忌憚的手如同章魚觸鬚般纏繞上來。
就在這時,破空聲撕裂凝滯的空氣。
一把尖刀精準地從為首男人的手背上飛過,黑色墨鏡應聲而碎。
男人慘叫著踉蹌後退,鮮血順著古老的浮雕蜿蜒而下。
“你們幾個不要命了?敢在這種地方幹這種事?”
低沉的嗓音裹挾著寒冰般的殺意,來自獵豹的聲音。
獵豹不正是帶著顧霆墨來吳G窟的嗎?
此刻身邊站著的男人正是顧霆墨。
不過那幾個墨鏡男身材高大,擋住了視線,顧霆墨完全沒看清夏悠然的面孔,就算看清了,自己也處於失憶的狀態,未必認得出。
迷糊之中的夏悠然勉強抬起眼皮。
透過幾個墨鏡男身邊的細縫,逆光中,她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那不是小爺嗎?雖然小爺戴著威尼斯面具,但夏悠然依然一眼就將他認出來。
她竭盡全力要呼喊“小爺”,可渾身無力,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幾個墨鏡男對視一眼,獰笑著手從後腰抽出彈簧刀。
寒光乍現時,顧霆墨和獵豹突然欺身上前,大腿橫掃帶起殘影。
膝蓋重重頂在其中一個墨鏡男的腹間,悶響混著骨骼錯位的脆響!
緊接著肘擊、側踢,行雲流水的攻勢讓幾個墨鏡男甚至來不及舉起刀,就被鎖喉按在石壁上。
顧霆墨和獵豹像是蟄伏的獸。他們鬆開手的瞬間,墨鏡男在地,劇烈咳嗽著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走。
獵豹轉過身來,一眼就被石階上氣若有絲的夏悠然攫住了呼吸。
只見這小女人杏眼蒙著水霧!
!紅的常正不著泛頰臉的白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