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墨這放蕩不羈的口氣找回了幾分曾經的感覺!
雖說失憶的小爺面對夏悠然的示好感到困惑,卻在觸碰她的瞬間被莫名情緒支配。
夏悠然的指尖撫過他的喉結之際,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。
呼吸變得粗重,漆黑瞳孔映著夏悠然泛紅的臉頰。
“小爺~”夏悠然羞澀呢喃,“當初你就是這樣霸道……”
此刻她溫軟的呼吸掃過顧霆墨的耳畔,某個被遺忘的片段突然刺痛顧霆墨的太陽穴!
顧霆墨破碎凌亂的記憶裡,曾經小東西那哼哼唧唧的嬌軟之音剮蹭到了他的神經末梢。
他本能地復刻曾經的佔有慾,將夏悠然禁錮在躺椅上。
夏悠然那捲翹的睫毛在顫動,她的唇擦過他稜角分明的下頜,
“小爺,你總會時不時地迫使我抬頭,硬生生地佔據了我的瞳孔,還有我的……”
她沒往下說,眸子卻溼潤一片……好溼、好溼的那種!
此刻,顧霆墨的某個記憶碎片轟然拼合。
他忽然將夏悠然的手腕扣在頭頂上。
看著她因驚喜而睜大的杏眼,恍惚看見曾經的自己,因失控而在小東西的頸脖上留下齒痕。
他俯身咬住夏悠然的耳垂,聲音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低啞,
“我能這樣對你嗎?!”
夏悠然仰頭望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喉間泛起苦澀與甜蜜交織的滋味。
“當然可以!
我是小爺的~小爺想怎樣就怎樣?!”
驀然,幾隻鱷魚像發瘋了似地,衝了過來,撞在了鐵焊接的圍欄上。
它們張著血盆大口,面目猙獰。
“小爺,我害怕~”
夏悠然故作驚恐,往小爺的胸膛處貼了貼。
感謝這群成精的鱷魚,配合得不錯。它們精彩的表演可以拿最佳動物表演獎了!
只聽顧霆墨的唇瓣廝磨夏悠然耳畔的聲音:
“好像確實很刺、激!
過去的我不愧是小爺!”
兩人糾纏的身影,產生微妙的情愫,破碎無頭緒的記憶與當下的曖昧交織成旋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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