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再逃避了,逃避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薄逸情緒失控,終於開始歇斯底里了:
“我現在這個鬼樣子,已經配不上她了!”
薄逸失控的聲音,終於是把芸兒,夏悠然還有king都給引來了。
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控,想要再逃避,卻被顧霆墨控制得無法藏身。
下一秒,顧霆墨邪魅恣肆的嗓音迴盪在山林:
“不就是覺得你毀容,配不上她嗎?
這個問題好解決。爺幫你毀掉芸兒的容,這樣,你們倆就能成為一對般配的醜夫妻了!”
話音一落,顧霆墨鬆開了薄逸,從腰間拔起卡簧刀朝芸兒直逼而去。
芸兒目光驚悚地盯著那把朝她直逼而來的卡簧刀,卻一動不動地站立在原地,她這也是下定決心承受毀容之傷。
“不要——”
不容置喙的聲音迴盪在山林,薄逸以電閃雷鳴之速擋在了芸兒的面前,
“不准你傷她分毫!”
卡簧刀利索地收起了寒光,被重新放回到身上,繼續為主人待命。
顧霆墨轉身,牽起夏悠然的手說:
“大功告成,咱們可以功成身退了!”
king緊隨其後也下山去了:
“我也別留下來當電燈泡了。”
下一秒,薄逸身後的芸兒,帶著跌撞的力道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身。
暮色漫過林葉,將薄逸挺拔的身影染成暗沉。
芸兒貪婪地呼吸著混著雪松與硝煙的氣息,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一般。
她曾經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男人,如今成了她生命中最愛的人。
“別走,薄逸哥哥,”芸兒的聲音發顫,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衣角,話音戛然而止。
溫熱的淚液滴落在薄逸後背。
薄逸僵著脊背,雙手垂在身側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芸兒哽咽著收緊手臂,彷彿這樣就能將薄逸嵌進生命裡,
“你要是真的在意自己配不上我,那我也可以真的像小爺建議的那樣,毀了自己的容貌。”
空氣凝滯良久,薄逸終於緩緩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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