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墨眺望了一眼半山腰坐落的“思悠山莊”,離這裡有很長一段路,要是全程用扛的方式把夏悠然帶下山,可能會令她的胃感到不適。
“還是背吧!路程太遠,小東西在爺的背上會更舒適點 ,困了還可以在爺的背上睡一覺!”
話音一落,小爺背起夏悠然,寬厚的脊背隔絕了石階的崎嶇。
夏悠然將臉頰貼在他的後頸,感受著他髮間雪松混著硝煙的氣息。
“小爺中途要是累了,就把我放下!”
“揹著全世界,怎麼會累?”
顧霆墨反手托住夏悠然晃盪的雙腿,在暮色裡踩碎滿地月光。
背上的小女人一臉的幸福,呢喃出聲:
“我真是小爺的全世界? ”
“那當然,以後爺跟你混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爺失憶了,找不回記憶,你們說爺過去是個野欲大佬,但失憶後的爺不想當什麼野欲大佬!
爺只想當你背後的男人!”
在失憶的這段時間,顧霆墨在東南亞見證了太多煉獄般殘酷的一面,厭倦了那種嗜血的生活。
餘生,只想守護夏悠然,看著她笑,看著她鬧,足矣。
“小爺這是要金盆洗手嗎?”
“確切地說,是吧!
就算將來有一天,爺突然恢復了記憶,也不會再留戀那種在刀尖舔血的狂歡。
更不會留戀在錢權交易中沉淪的放縱。
失憶後,爺突然明白,西裝革履下潰爛的傷口,遠比槍傷更難癒合。
只不過……”
小爺驀然僵住了腳步,側過臉,問背上的夏悠然:
“只不過小東西愛著過去的爺,那個你們口中所說的野欲大佬。
而 爺現在沒有以前的勃勃野心,小東西是否介意?
要是小東西介意的話,那爺願意為小東西再重新拿起手槍!”
“不要 ,小爺金盆洗手了更好!
悠然也不喜歡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!
雖然現在的小爺沒有了以前的勃勃野心,但是我也愛上了現在的小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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