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湘雅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把夏悠然扔進鱷魚池。
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快動手把這個小賤人扔進鱷魚池?”
保鏢和飼養員面面相覷,誰都不敢動手!
沒有顧霆墨的命令,誰敢吃熊心豹子膽這麼做啊?!
“夫人 求你放我走吧!不是我想勾引你兒子,我是被他強行擄過來的!
只要夫人放我離開,我保證從今天開始人間蒸發!”
沒想到白湘雅聽到夏悠然的解釋,是越發膈應和排斥了:
“小賤人,居然說我兒子強迫你的意思?
呵呵,笑死本夫人了,像我兒子這種要錢有錢,要勢有勢 ,長相俊美,氣度非凡的高富帥,想爬上我兒子床上的女人從這裡能排隊到美麗國呢!
你居然恃寵而驕,說我兒子強迫你?
來人,快給我把這小賤人扔下去。”
保鏢和飼養員依舊躊躇不定,不敢動手。
桑媽有白湘雅的撐腰,著實不怕死,她敢!
桑媽推著夏悠然的躺椅,一步步挪向鱷魚池。
芸兒嚇壞了,連忙跪地替夏悠然求情。
這下,桑媽來氣了,又是芸兒這個不識抬舉的死丫頭,要不是她向顧少爺告密,她也不至於被顧少爺處罰 , 而夏悠然早就被趕出山莊了。
“夫人,芸兒這個小賤蹄子也絕不能輕饒!”
受桑媽的攛掇,白湘雅當即下令:
“那就先把芸兒扔下去。來人,動手!”
保鏢們不敢動夏悠然,但是敢動芸兒。
聽到夫人的命令,兩個保鏢即刻人肉架起芸兒,準備高高抬起來,越過鐵欄扔進鱷魚池。
夏悠然於心不忍,這女傭和她非親非故,三番兩次幫了她,她怎麼能忍心害人家被喂鱷魚呢?!
“住手!別傷她!夫人,您寬宏大量,絕不會和一個傭人計較,您放過她吧!求您放過她吧!
您要對付的人是我!”
白湘雅嘲諷地笑了一聲:
“小賤人,都快死到臨頭了,還想著救別人!這不是泥菩薩過河,自身難保嗎?”
夏悠然屏氣凝神,現在,她得儘量想辦法保住自已的命,同時,也要保住芸兒的命!
“夫人,您不就是想把我扔下去喂鱷魚嗎?好!我主動跳進去喂鱷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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