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芝芝向來嬌生慣養,細皮嫩肉的,哪受過這樣的燙傷。
疼得她直髮抖!
幸好夏睿博的父親是老中醫,從小他耳濡目染,對一些中草藥也有所瞭解。
夏睿博轉身走向到柵欄旁,下蹲拔了幾株草藥,順手抓起石頭將草藥搗成泥。
他拿著那些草藥泥過來:
“坐在石凳上,把裙子掀高一點,我給你敷點草藥泥,清熱消腫,保證不留疤痕!”
顧芝芝半信半疑,不過還是照做了。
夏睿博蹲在她面前 ,小心翼翼地給她塗抹燙傷之處。
“哎呀……”
她一句呢喃,夏睿博有所顧忌地收了收手:
“抱歉,弄疼你了!”
顧芝芝含羞帶怯地搖搖頭:
“不疼,清清涼涼的,只是,只是有點癢!”
男人瞬間有點尷尬,低垂下了眼眸,繼續埋頭苦幹,默不作聲了。
顧芝芝坐在石凳上,俯視著蹲在面前給她塗抹燙傷腳踝的夏睿博。
男人動作紳士,儒雅,細膩,眼神專注卻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,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斯文男人。
須臾,男人起身說:
“好了!明天再塗抹一次應該就沒大礙了!”
那顧芝芝還沒從情竇初開的心思當中緩過神來呢!
這麼快就結束了?!
她還有些意猶未盡呢!
下一秒,她訕訕地伸出手去:
“夏大哥,剛才……手背也被燙
到了!”
男人斜睨了一眼她的手背,確實紅暈一片,不過也不算嚴重,畢竟剛才手背不是直接被茶水燙到,而是被茶壺壁燙了一下。
不算嚴重!真不算嚴重!
看得出這顧芝芝就是個小姐脾氣,這點小傷也這麼慎重。
男人把沒有用完的草藥泥遞放在石桌上,語氣略顯冷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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