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高跟鞋聲音的那一刻,顧霆墨暗晦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冀之光。
“小東西,我就知道……”
男人轉過身來,闖入他意識遮蔽之中的人並非他所思之人,剛燃起的希冀之光瞬間又泯滅了下去。
“怎麼是你?!”
“霆墨哥哥,我一早起來聽了新聞,得知這個不幸的訊息。
聽說伯母也在山莊裡住著,她沒事吧?!”
楊助理替顧霆墨答覆:
“墨老夫人住在後院,僥倖逃過一劫。”
是的,被顧霆墨軟禁在後院的母親和桑媽得以倖免,大火燒起來之際,那睡眠質量不好的桑媽把白湘雅叫了起來。
白湘雅是刻意不讓桑媽打火警電話,她以為山莊前院是意外著火,不正好可以燒死她所憎恨的小狐狸精嗎?
楊助理見顧霆墨心情極度不佳,替他委婉地下了逐客令:
“宮小姐,這裡狼藉一片,主人心情不佳,還請您先回去吧!”
宮雪柔的視線落在了顧霆墨五官立體的臉龐上。
一夜之間,這男人居然清瘦了這麼多,下巴也多了似有若無的鬍渣。
滄桑中帶著頹廢。
視線轉移到他手上,更令人觸目驚心。
他的十指指腹血跡斑斑 ,連那串鑽石手鍊上也都沾著血跡,閃著悽美之光。
“霆墨哥哥,你的手指傷成這樣了?
楊助理,到我車上取小藥箱……”
“別管我,走,統統給我走——”
聲音帶著嘶啞,顧霆墨此刻不想見到任何人在身邊煩他。
“霆墨哥哥,你是在為夏悠然悲傷嗎?她不值得你這麼掏心掏肺!”
“閉嘴!”
“我偏要說,”宮雪柔執意不肯走,還不知死活地靠近顧霆墨。
顧霆墨要是動怒起來,可是會殺瘋的。
宮雪柔卻有恃無恐!
下一秒,宮雪柔的頸脖果真被顧霆墨遏制住,用力一擰就能窒息的那種感覺。
男人斜睨了她一眼,嘶啞的嗓音透著不近人情的薄涼:
”!樣怎你拿會不就我,哥哥墨霆我你為以別!話壞句半說你許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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