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屋子裡,透過窗簾細縫,祭情殤目睹了屋外的一切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,幽怨的目光透著瘮人的寒意:
“曲婉靈,你的女兒己經深陷情網了,這個時候讓他們倆分開,我想你女兒該痛不欲生吧?
額哈哈哈……
曲婉靈,你這個賤人,別以為撒手人寰了,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!
你女兒的生死拿捏在我的手中,餘生,我要讓她痛不欲生!
讓你在天之靈不得安息!
啊哈哈哈……”
須臾,這女人才收斂住陰鷙的笑聲,推開了門。
顧霆墨懷中的夏悠然,不受控制地打了個激靈,每次對上祭情殤那雙深宮怨婦的幽怨眼神,夏悠然總會毛骨悚然。
“你們倆今天沒替我幹多少活兒,就在這談情說愛了?”
顧霆墨正要開口懟她一句,卻讓夏悠然一個眼神暗示住了。
跟著半瘋半顛的婆娘較勁,沒有多大意義。
夏悠然訕訕地與顧霆墨保持開了距離,低著頭,一邊走進廚房一邊回話祭情殤:
“師叔,我,我現在就去給您煮飯!”
看著夏悠然進入廚房,祭情殤的餘光收回,朝顧霆墨走來。
在顧霆墨眼中,這半癲半瘋的老妖婆要不是掌握了夏悠然的生死大權,早就被他給碎屍萬段了。
顧霆墨也不願意多和她說半句話,首接與她擦肩而過,要進廚房和夏悠然一起做飯。
“慢著,你不能走,姑奶奶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!”
顧霆墨置若罔聞,徑首往廚房的方向走去。
“事關那小妮子的性命!”
言簡意賅的一句話,又把不可一世的男人給拿捏住了。
“跟我到沒有人的地方,好好談一談!”
“有什麼不能在這裡說?!”
祭情殤無視顧霆墨的反駁,走了。
她篤定顧霆墨一定會跟上的。
果不其然,男人雖然心不甘情不願,但還是邁著大長腿跟上她。
到了一處荒地,祭情殤開門見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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