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逸正在給夏悠然做各種過敏原測試。
“老姐,我來看你了!”
夏悠然見到宋煜洲,就笑著調侃:
“老弟確定是來看老姐的嗎?
難道就沒有什麼別的目的嗎?”
“啊?”
宋煜洲明顯心不在焉,目光西處搜尋,沒見到芸兒,夏悠然身邊跟著伺候她的是小優。
“老姐,怎麼沒見到芸兒?”
夏悠然再次笑著逗弄:
“我就說嘛,老弟醉翁之意不在酒!”
宋煜洲和夏悠然之間的對話,落入薄逸耳中,引發他心裡不適。
這個做姐姐的夏悠然,有意要撮合宋煜洲和芸兒:
“老弟,芸兒這丫頭真的不錯。
我己經求小爺解除了和她的僱傭關係了。
以後她不再是端茶倒水,任人使喚的女傭。
白天,我把製作糕點的各種配方,技巧教予她,晚上,我再讓她去上幾個小時的夜校!”
宋煜洲不免有點心疼:
“老姐,你想累死她嗎?!”
夏悠然故意吃醋:
“薄醫生,瞧瞧我老弟,為了個丫頭,居然這麼怪自己的老姐!”
殊不知,薄逸此刻心裡也正不爽呢!
但他說出口的話還是那麼隨意灑脫:
“宋煜洲,你這個科學腦什麼時候變成戀愛腦了?
你看上的女人,現在把我豪宅的廚房當成了烘培室,我說什麼了嗎?!”
宋煜洲嘗過芸兒的手藝,知道她的手藝也不差,發聲力挺:
“芸兒心靈手巧,製作的糕點僅僅次於老姐。
薄逸,芸兒把你薄家廚房當成烘培室,你小子可就有口福了!”
薄逸笑得邪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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