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然上前介紹:
“薄老爺 吃核桃腰果仁酥的時候,一定要搭配上一杯香茗。
當滾燙的茶水滑過喉嚨,沖淡口中的些許油膩,再咬上一口核桃腰果仁酥。
茶水的清新與核桃腰果仁酥的醇厚相互交融,相互映襯,給味蕾帶來前所未有的愉悅享受。”
豪宅裡的女傭端來了龍都香茗,薄老爺按照夏悠然的說法,喝上幾口滾燙的茶水,再品嚐起核桃腰果仁酥,那滋味真的美妙到無法形容。
“好!太好了!老夫活到這把年紀,今天嚐到的才叫做人間美味!”
夏悠然替芸兒感到開心:
“芸兒,太好了!你的手藝得到了薄老爺的誇讚!可以出師了!”
比起激動,芸兒更加慶幸,薄老爺喜歡她製作的糕點,以後能不能躲在薄老爺的庇護之下,儘可能的避開薄逸的騷擾?
她看得出來,薄逸是有幾分忌憚薄老爺的。
果不其然,薄逸挑了挑眉,神色略顯不悅。
他先回自己的房間去了。
再不走的話,手背上的血就會越流越多,浸染到口袋,他穿的可是百色衣服,很容易就會被人看出端倪來的。
回到了房間,薄逸取出小藥箱,坐在飄窗給自己的手背打上止血藥。
再用醫藥紗布包紮起來。
他一邊包紮,一邊嘀咕:
“真是朵帶刺的玫瑰。
不過,就衝著那種令人慾罷不能的芳香,我是採擷定了。”
薄逸勾了勾邪魅的唇。
這個時候,姜枝悠來了。
這位豪門千金,刁蠻任性得很。
薄逸一看到她就頭疼,可薄老爺偏偏要和姜枝悠的父親為他們定下婚約。
薄逸對這個未婚妻愛理不理,但這個未婚妻卻對他情有獨鍾,不是去薄逸工作的醫院去堵他,就是來他家裡纏他。
著實讓人頭疼。
薄逸包紮好了傷口,索性就躲在房間裡裝睡得了。
姜枝悠進了大廳,見到夏悠然和芸兒,善妒的首覺告訴她,這兩位姿色不俗的女子都是她的情敵。
“伯父,您去避暑山莊切磋棋藝回來啦?”
姜枝悠會討好薄老爺,薄老爺三天兩頭催促薄逸快快把她娶進門來。
”!西東好嚐嚐來快!啦來你,悠枝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