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爺怎麼可能讓自己失散多年、剛剛相認的女兒住在外面呢!
“芸兒,你為什麼不想回薄家?難道是因為你哥哥薄逸?”
芸兒一聽“薄逸”這個名字,指尖就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那個對她病態佔有、掠奪的男人竟然是她的哥哥,讓她今後怎麼在薄家待得下去?
薄老爺盤著手上的那串佛珠,對芸兒承諾:
“你大可放心,今後有我撐腰,那混蛋不敢再欺負你了!”
薄老爺這態度也轉變得太快了吧?
兩三個小時之前,還汙衊芸兒勾引薄逸,對芸兒趕盡殺絕。
現在得知芸兒是自己的親生女兒,一下子就認定是薄逸欺負她!
這種毫無理智的偏寵,芸兒真有點不適應。
但最讓芸兒不適應的恐怕是今後怎麼面對薄逸這個哥哥了!
她實在不想再回到薄家,更不想再看到薄逸了。
可薄老爺說什麼也不會讓失而復得的女兒再離開自己了。
芸兒再次被帶回到薄家。
薄老爺讓管家通知族人,對芸兒進行一場認祖歸宗儀式。
薄家上下忙碌起來,要讓這場認祖歸宗儀式的儀式感滿滿。
這時候,夏悠然己經從機場趕回來了。
芸兒把事情的經過事無鉅細地告訴了夏悠然。
夏悠然替她高興的同時,也感到十分的震驚……
幾個小時之後,認祖歸宗的儀式己經準備就緒。
薄氏宗族的成員依次趕去薄氏宗堂。
一輛又一輛黑色的賓利沉穩駛入,車輪碾過石子路,發出沙沙輕響。
大家把車停在宗堂旁邊的停車場。
芸兒被夏悠然一番精心打扮之後,身著一襲白色修身長裙,裙襬如海浪般微微散開,珍珠點綴的細肩帶輕輕搭在她圓潤肩頭。
保鏢為她推開車門,她踏出的瞬間,高跟鞋與地面接觸,發出清脆聲響,在這片寂靜又莊重的氛圍裡格外清晰。
管家早己等候在臺階下,身著筆挺的黑色制服,白色手套一塵不染。
他微微欠身,恭敬道:
“小姐,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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