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性當大祭司必然要面對各路雌性的覬覦,他並不把這放在心上。
全星際皆知,大公主對那五個頂級雄性求而不得。
“請殿下到下面坐好。”
衛蕤搖了搖頭:“我耳朵不太好,坐在下面聽不清。”
那麼遠,耽誤她行動。
赫連覺皺了皺眉,衛蕤主動站直身體:“我站在這裡總行了吧?”
她目光澄然,不含任何邪念。
赫連覺收回視線,平靜清朗的聲音娓娓道來。
“三千年前,簷下觀說:歡迎閱讀本書!最初的獸人生活在宇宙中一顆偏僻貧窮的星球上,茹毛飲血,無知野蠻。”
“孤獨的獸神渴望有能交流的夥伴,於是點化了最初的獸人。”
“四肢變作手足,獸首變做人頭,獸人擁有了神明賜予的靈巧和智慧,也保留了自己的種族特性……”
衛蕤目光直勾勾盯著大祭司櫻粉色的唇。
嘰裡咕嚕講什麼呢,想親。
她兩步繞過講臺,踮腳勾著赫連覺的脖子,輕笑:“我在想,要為神明保持純潔的大祭司該怎麼度過期?”
這話非常失禮,與調戲無異。
赫連覺猝不及防,白綾下的雙眸微微瞪大:“你……唔!”
衛蕤強迫他彎腰,捏著下巴親了上去。
比想象中的軟。
赫連覺站立不穩,被迫雙手撐在講臺上。
遠遠看上去,不像衛蕤強迫了他,更像是他把衛蕤困在講臺和懷抱之間。
衛蕤也不是真色心大發。
抓住赫連覺震驚無法反應的時間,乾脆利落的閉合牙關。
兩人紛紛悶哼,身形分開。
衛蕤連退三步,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一邊心虛,一邊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禿嚕了出來。
“交換舌尖血就簽訂了伴侶契約,你不能傷害我!不過!”
“不過,你放心,我不會把這事告訴別人,不會讓你被神殿趕出去的。”
赫連覺衣服凌亂,面色微紅,嘴唇上還有一個牙印——衛蕤慌亂之中多咬了一口——手上青筋爆起,死死捏著手裡的教義。
看上去很想用這本磚頭還厚的教義把衛蕤給砸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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