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蕤的醫館門前,傷者、病人來來往往,而溫寒的藥劑店,已經很久沒有客人了。
溫寒無聊地坐在店裡,對替鎮長上門要錢的狼傑攤了攤手,語氣嘲諷:“你也看到了,我這裡根本沒有收入,錢也拿不出來。”
不幫她趕走衛蕤,鎮長別想從他這裡再拿走一分錢。
狼傑回去,將情況告訴鎮長。
鎮長冷笑一聲:“想拿我當槍使?沒門兒!他們之間的矛盾我不插手,總之,我的錢一分不能少。”
她讓狼傑傳話敲打溫寒,又另外派人請衛蕤來她家吃飯。
衛蕤聽到訊息,微微一愣。
因為吃飯已經被簡化成了喝營養液,這個世界也沒有鴻門宴之類的典故。
但要說鎮長無緣無故只是想請她吃頓飯,那是不可能的。
她看了看天色,準時去赴宴了。
到鎮長家的時候,鎮長已經自己吃上了。
長達四米的桌子的一端擺滿了肉,鎮長三口吃完一根肘子,一邊嚼一邊招呼衛蕤入座。
這才過去沒幾天,鎮長就比衛蕤記憶中胖了一圈。
衛蕤皺著眉,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下。
這一端的桌面上沒有擺任何菜,盤子裡放著一支劣質的營養液。
鎮長喜歡吃獨食,就不會請別人吃肉,自覺讓衛蕤白吃一支營養液已經夠大方了。
衛蕤沒有任何食慾,屁股捱了椅子一半,也沒有動那支營養液。
她直接問:“鎮長找我來有什麼事?”
“哦,也不是什麼大事。”鎮長伸手抹了抹嘴巴,隨意道,“就是跟你談一下醫館的抽成。”
鎮長獅子大開口,一下就要去了營業額的八成。
沒等衛蕤開口,她又說:“以你的治癒能力,別說治療一次500,就是治療一次5000,也有的是獸人來找你治療。”
“你乾脆把價格再抬一抬,別給那些沒錢的窮鬼治病了。”
“我幫你去城裡宣傳一下,讓城裡的有錢人都來找你治病,這樣賺的更多!”鎮長滔滔不絕。
但衛蕤開醫館可不是為了掙錢。
她直接打斷鎮長的話:“八成抽成可以接受,但價格我絕對不會往上抬。”
鎮長眼睛一瞪,語氣暗含威脅:“我覺得不行,你再考慮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