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斌道:“讓他作詩迎和權貴,此人只怕是不肯的,因為他厭惡權貴!”
溫執道:“但他……不是加入了離明司嗎?”
袁斌笑了起來,說道:“兩者並不矛盾,甚至正因為他不迎和權貴,因此才會加入離明司!他曾作詩,十年磨一劍,霜刃未曾試。也曾作詩,總為浮雲能蔽日,洛陽不見使人愁。證明他胸有凌雲之志,加入離明司,只是為了實現胸中的凌雲志。在我看來,他要賣酒,也是為了實現凌雲志。”
溫執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。”
袁斌嘆息一聲:“此人才華橫溢,其詞,遠在我之上!而最驚人的是,他並沒有名師指點。”
溫執一愣:“他沒有老師嗎?”
“沒有。”
溫執更加驚訝,詩詞之才如此驚人,又會做香露,這般竟然沒有老師指點?
四大才子能夠年少揚名,多多少少都有名師指點。
比如袁斌的老師是大儒顧清秋,李秋水雖未有傳道授業的恩師,但白鹿書院裡的幾位大儒也算他的解惑老師。
至於溫執自己,父親乃是當真首輔,自然也不缺名師。
“如此之才,想必許多人想收他為弟子。”溫執道。
這句話引起了袁斌的談興,他長嘆一聲:“唉,你有所不知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
袁斌欲言又止,終究還是小聲道:“我跟你說一個秘密,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。”
“放心吧袁兄,我不會說的。”
“溫兄不知道啊!我老師顧清秋曾去過雲陽縣……當時江寒的才華還沒人知道,就是一塊未曾雕琢的美玉!鍾離憂鍾離大儒請求我師父收江寒為弟子,可結果這老糊塗卻覺得江寒有問題不肯收,這不,啪啪打臉了吧?”
袁斌談興正濃,“後來江寒作了一首《惜罇空》的好詩,老師羨慕得**發紫,還非要嘴硬會作詩有什麼……唉,老登糊塗啊!”
溫執聽得一臉懵逼,心說這叫秘密嗎?你們青雲社不是早就傳遍了嗎?
不過想想,顧清秋的確糊塗啊!
現在再想收徒已經晚了。
便在這時,酒館的門開了,從酒館裡走出了一個少年。
少年身穿青衫,相貌堂堂,朗聲道:“在下江寒,今日杏花村正式開業,感謝諸位的捧場!”
“這便是江寒?”
“看起來平平無奇嘛!”
“這酒館叫杏花村?為何取這個名字?”
許多人議論紛紛,所有人都在注視著江寒。
江寒笑道:“在下前段時間思量了一首絕句,思索之後,總覺得似乎過於繁瑣……趁此今日,吟誦出來,請諸位才子予以修改……若修改得好,今日可於小酒館內暢飲無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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