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安慰道:“別擔心,說不定不僅又老又醜,還不洗澡呢!”
王思懿“嚶”的一聲就哭了起來:
“就因為那殺豬的有錢,我爹便要把我嫁過去。”
“憑什麼女兒家的婚事不能自己做主?”
“憑什麼便得聽父母的話嫁給一個不認識的老男人?”
江寒不知道該怎麼安慰,只好沉默著。
王思懿哭得梨花帶雨,絮絮叨叨的說了一會氣話,看著江寒忽然傻笑道:“江寒,你缺媳婦兒不?要不要我把姐妹介紹給你?”
江寒搖了搖頭道:“王姑娘,你醉了,我讓人扶你到偏廳歇息吧!”
王思懿揉著腦袋道:“好……去哪裡歇息?”
她暈乎乎的想起身,但身子搖搖晃晃的,就要跌坐在地上,江寒伸手拉了她一把,結果她直接跌坐在江寒身上。
少女的體香撲鼻而來。
這女人……這是故意的吧?江寒扶住了她,看著王思懿俏臉通紅的模樣兒心裡也不由得有些燥熱。
王思懿雖沒有閨蜜顧惜柔那般絕色,但也是個小美人,長相秀麗清純,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感覺,喝了酒後臉上嫣紅,更增嬌豔。
江寒道:“我送你去偏廳休息吧!”
說著,他便扶著王思懿到了偏廳,把她放在床上,關了門便出去了。
他自然知道王思懿的小心思。
當然,他也不討厭這點小心思。
每個人活在世上總會有些心思的。
比如江寒自己,在得知白虎將軍的身份後就存著作詩討好對方的心思,因此謀求了一個無常使的身份。
王思懿見他香露,白酒一炮而紅,想要借醉和他拉近關係,改變自己的命運,不用嫁給殺豬的……這也是人之常情。
人總希望往高處走的。
江寒搖了搖頭,甩去腦海裡的雜念,把鄔文化喚來,讓他送一封信和一罐茶葉到洛陽城去。
這些日子他經常和秦雲眠互通書信,還別說,寫信別有一番趣味。
……
宮中,秦雲眠拆開宮外送來的信,讀著信上的文字,臉上不禁露出淺淺的笑容。
江寒在信上說了,透瓶香一炮而紅,一日淨利潤達到一千二百兩銀子,很快就能讓她回本,並賺到錢。
而且接下來他還要在洛陽內城開一家酒館,這家酒館分了兩股給溫執和袁斌。
酒賣得如何秦雲眠不太關心,她關心的是江寒要在內城開酒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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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