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貞帝道:“好,把紙筆拿過去!”
身旁太監取來文房四寶,放在江寒面前。
江寒拿筆蘸墨,心想我的秋水君你在哪裡啊?沒你代筆我真不習慣啊!
李秋水:我@#%……
江寒道:“江寒便作一首《破陣子》!”
《破陣子》?那便是詞了?
魏王,冀王等人都是看著他,期待他會作出什麼詞。
江寒提筆在紙上疾寫,同時抑揚頓挫的念出這首詞:
“醉裡挑燈看劍,夢迴吹角連營。”
簡短的兩句,卻讓人彷彿置身沙場之上,耳畔彷彿聽到軍營裡響起的號角聲。
江寒邊寫邊吟:“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聲,沙場秋點兵。 ”
許多武將愕然變色,呆呆的看著江寒。這江寒不過一介書生,一介商人,即便入了離明司,亦不過一介酷吏而已,何必能將沙場的景象描繪得如此貼切?讓人彷彿回到沙場之上。
弘貞帝盯著江寒的眼睛也是漸漸亮了起來。
“好一個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聲……本將彷彿回到了當年於沙場上帶兵打仗的歲月。”武威侯聽得如痴如醉,情不自禁的讚歎道。
江寒繼續吟誦下半闕:
“馬作的盧飛快,弓如霹靂弦驚。”
當他吟誦到這裡時,武威侯激動的一拍桌子:“好,好一個馬作的盧飛快,弓如霹靂弦驚!好詩,好詩啊!”
“確實是好詩!”有武將附和道。
文臣不悅的瞪了這些武將一眼,有些惱火他們出聲打破了自己的想象。
殷鴻一顆心沉到了谷底,臉上肌肉微微抽搐。
殷榮長嘆一口氣,完了,此詞一齣,頭籌者歸江寒也!
江寒目光掠過席上諸將,緩緩道:“了卻君王天下事,贏得生前身後名。可憐白髮生!”
當最後一句落下,場面竟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,武將們都陷入了沉思,有些人不禁虎目含淚。
了卻君王天下事,贏得生前身後名。可憐白髮生!
是啊,為君王打下了天下,贏得名聲,可惜卻鬢髮皆白,人已老矣!
弘貞帝品味著這首《破陣子》,越是品味越是覺得此詞甚好!
尤其最後一句,實在令人感慨無限。
“好詞,真是好詞啊!不過,江寒,我想請問,你未曾上過戰場,如何作得這種戰場上的詞?”這時候,一個質疑聲響起,卻是殷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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