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說笑了,孟紅裳孟大家乃是當世劍聖,劍法之高明,非常人能及啊!”有個武將搖頭道。
“哼,難不成許將軍的劍法便不高明嗎?”有人不忿,怒道。
“倒也不是說許將軍劍法不高明,只是我曾觀孟大家舞劍,那劍法當真令人眼花繚亂,有如神仙!”
“不錯,我也曾見過,其劍舞當真可謂驚天地,泣鬼神啊!可惜孟大家已不知洛陽,否則可請之獻舞。”
聽到這裡,殷鴻笑著站起來,道:“雖說孟紅裳孟大家並不在此處,然而她的弟子此刻便在營中!何不請來舞劍?”
此話一齣,許多將領扭頭看去。
“哦?孟大家的弟子就在營中?”
“孟大家的弟子是?”
殷鴻道:“便是釀出透瓶香,做出暗香露的江寒!他如今是離明司無常使,也在營地之中!”
此話一齣,很多文臣就想了起來,前段時間端午節,孟大家在白鹿書院舞劍,江寒寫詩相贈,那首詩寫得極好,已傳遍大江南北。
江寒是孟紅裳弟子許多人都知道,只是有些人還不知他還是離明司的人罷了。
殷鴻微笑道:“江寒乃孟紅裳弟子,劍法必定也是出類拔萃的,何不讓他過來,與許將軍共舞?以饗陛下以及諸位大臣。”
此話一齣,太子微微皺眉。
魏王依舊面帶微笑,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二皇子微微冷笑。
說是共舞,其實就是比劍!
看來殷家是容不下江寒了,想要借寧國公府對付他。
若是江寒輸了,不僅會名聲大落,還會敗壞孟紅裳的名聲。
若江寒贏了……在眾目睽睽之下贏了許南雪,那就會讓對方記恨上。
許南雪作為最有潛力的武將,將來成就絕對不低。
這其中太子,魏王,冀王的反應也很耐人尋味。
太子是有些擔憂,也有些煩悶。
魏王是準備作壁上觀。
至於二皇子冀王,則恨不得江寒被許南雪一劍捅死!
這廝的透瓶香將他那醉天仙的市場份額搶去了九成!
醉天仙乃是他的錢袋子,江寒搶了他的錢,這讓他如何不恨!
只是此人背後是昭月公主,那位連父皇也非常器重的白虎將軍。
父皇甚至曾說“可惜昭月女兒身”這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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