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學了這什麼舉世無雙的掌法,就多了幾分自保之力。
不過要練到第二層還需要和內功深厚的女子雙修啊,上哪找這樣的女子?
江寒摸著下巴想了想,建安公主已經和自己……,除了她就還有……
師父孟紅裳。
師叔沈荃。
以及師姐柳妙。
嘶!我怎麼連師父也算上了?我可不是那種欺師滅祖的人啊!
雖然師父長得好看,身段也妖嬈,但自己不是那種欺師滅祖的人!
至於師姐……
師姐內功好像也很強?
“不行不行,這樣做會死的。”
江寒搖了搖頭,把腦海裡的想法盡皆丟擲去,要是師姐知道自己有不軌之心,怕是拎起劍就把自己給劈了。
……
昨晚發生的事情在洛陽果然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殷家的綿香坊竟然被人燒了,不僅被燒了,連綿香坊的護衛也讓人殺得乾淨!
府衙徹查後,認定是太平教逆黨作的亂。
也只有太平教有這個膽量。
然而不僅是綿香坊,雲陽縣的顧家的布莊,一夜之間也讓人燒得乾乾淨淨,損失了超過十萬兩的銀子,據說顧家家主顧連城更是直接被氣病了。
這件事衙門也在徹查,結果依舊認定是太平教作亂。
除此之外,便是教坊司裡傳出來的對子了。
這事不像綿香坊被燒一樣傳得滿城都是,但也在文人集體間廣泛流傳。
短短幾日功夫,就有無數讀書人嘗試對出下聯,卻怎麼也對不好。
洛陽殷府。
當朝禮部侍郎殷萬舸站在魚缸前喂著魚,緩緩說道:“府衙出手,證明阮子謙選擇了太子!他幫江寒,看上的並非江寒,而是江寒背後的勢力……觀他的態度,當今九公主大抵真要嫁給江寒。”
殷連橫低垂著眼眸,臉上多出幾分暗沉:“綿香坊被燒,派出去的高手也都折了……據說是顧清秋出的手。還是小看了江寒啊!這狼崽子會咬人啊!二哥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“這事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殷萬舸將手裡的飼料盡皆灑到了魚缸當中,看著魚缸裡爭搶魚食的錦鯉,緩緩道:“揚州的餓鬼已經多達十餘萬了,朝廷為了賑災,忙得焦頭爛額……這時候若是出事,那就是大問題了。”
殷連橫不解其意,說道:“是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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