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安公主心情陰鬱,每天晚上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天在教坊司的事,那一幅幅畫面歷歷在目。
若是這件事洩露出去,自己就不用活在這世上啦!
天家顏面也會蕩然無存。
那個魔教賤婢!一定要滅口!
“殿下,福寧公主來了。”這時候,建安公主的貼身婢女說道。
“請她進來。”建安公主道,她和秦玉驕都喜歡學武,在宮中關係也比其她皇女更加親密。
片刻後,一身紅裝的秦玉驕便走了進來,看著憔悴的建安公主,蹙眉道:“皇姐怎麼突然病了?”
“沒事,只是前兩天不小心感染了風寒。“建安公主輕輕道。
“皇姐吃藥了嗎?”
“嗯,太醫開了藥,只是遲遲不見好。”只要建安公主知道,她這是心病。
秦玉驕望著天空的白雲,忽然幽幽一嘆:“唉,皇姐你今年便要嫁人了吧?以後我們就不能在一塊練武了。”
建安公主閉上眼睛,苦笑道:“是啊,父皇都已經下旨了,能怎麼樣呢?”
秦玉驕拍了拍小胸脯道:“好在許伯常也是年輕武將中的佼佼者,我聽說許伯常不僅武功高強,文采也過人,皇姐嫁給他也不委屈……而且到時候我還可以到寧國公府找你。”
提起這件事,建安公主心情就無比複雜,她不願提這件事,便道:“玉驕你也該到嫁人的年紀了吧?可有什麼中意的郎君?”
秦玉驕愣了愣,腦海裡忽然浮現一個人影,輕輕的哼了一聲,道:“我才看不上那些勳貴之後,一個個的只是仗著祖上的餘蔭,整日里喝酒玩樂,打架都未必打得過我呢!”
建安公主道:“武將中也未必沒有厲害的呀?而且,女兒家終究是要嫁人的,到時候父皇可由不得你。我們這些皇室公主,也不過是政治聯姻的犧牲物件罷了。”
秦玉驕撇了撇嘴,道:“還沒到那個時候呢,到了那個時候再說吧!嗯?皇姐今日怎麼如此消極?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也許是我病了吧?”建安公主虛弱的道。
秦玉驕看建安公主的確臉色不好看,便道:“那皇姐你好好休息吧,我先走了,下次再來找你說話。”
便在這時,婢女卻過來道:“殿下,江寒求見。”
一聽到這個名字,建安公主臉色就變了,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經歷,下意識道:“不見!”
秦玉驕驚愕的抬頭:“江寒?哪個江寒?”
“便是那個在大黃山救下公主的江寒。”婢女道。
秦玉驕有些茫然的看向建安公主:“皇姐,他找你做什麼?”
如果江寒找自己,或找幼薇,她都不奇怪,但為什麼是來找建安的?
“嗯……上次,上次我讓他去查太平教的一個人,也許是有訊息了吧。”建安公主心頭有鬼,不敢直視秦玉驕。
“那為何不見他?也許是查到了什麼呢!”秦玉驕道。
“有些倦了,讓他下次再來吧!”建安公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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