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思索了一下,便想到了一些東西。
借這次災難發財!
或者,引發民變!
只要朝廷的賑災糧沒辦法及時運送到揚州,那麼本地的商販就能趁機發財。
往深了想,甚至是想引發民變。
幕後之人會是誰?
大虞的情況不容樂觀啊!莫非有人想要造反?
不過只是破壞道路這種手段,也太低階了。
這時候魏王抬起頭,看見了一襲紅衣,明媚可愛的妹妹秦玉驕,在秦玉驕身邊還有江寒!
那個燒了綿香坊,給予殷家重重打擊的人!
魏王眼睛微微瞇了起來,江寒跟玉驕在一起,莫非他真的成了玉驕的人?
“魏王哥哥!你們在聊什麼呀?”秦玉驕小跑著過去。
“玉驕,在說揚州災情的事。”魏王笑著解釋兩句,便上下審視著江寒。
江寒拱手道:“見過魏王殿下。”
“江寒,本王很喜歡你的詩詞,也很喜歡你的酒,何時閒暇,到本王府中,本王要向你請教詩詞。”魏王頷首道。
這是要拉攏我的意思嗎?江寒心中一動,笑道:“若魏王殿下不棄,江寒定當登門拜訪。”
他沒有拒絕魏王的善意。
這讓魏王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魏王隨意的問道:“江寒,你對揚州災情有什麼看法?”
“在下才疏學淺,哪有什麼看法。”江寒搖了搖頭微笑道,人微言輕,他可不會在這裡侃侃而談。
不僅起不了效果,還容易得罪人。
魏王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淮河決堤,洪災爆發,揚州民不聊生,本王深感憂慮,卻無良策……朝廷要賑災,本王當親往之!”
“皇兄,揚州洪災導致流民遍地,你要去賑災,也太危險了吧?”五皇子擔憂的道:“而且我懷疑太平教會參與其中,說不定會蠱動流民造反。”
魏王笑了笑道:“區區一個洪災,還鬧不到造反這個地步,只要糧食運到揚州,便可解此危急……我心憂揚州災民,定當前往。”
“兄長真是心憂天下百姓。”
“我等身為皇族,食萬民黍米,當為萬民做事,值此危難關頭,更當挺身而出。”魏王朗聲道。
在場的人看著魏王都露出了欽佩的神色。
秦玉驕聽著眾人高談闊論了一會,覺得有些無趣,便叫上江寒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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