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裡想法頗多的人並不少,比如長公主汝寧公主秦玉華。
此刻她看著江寒那邊臉上雖然笑意盈然,但眸裡卻閃著詭異的光。
她雖是長公主,卻非嫡出,身份遠比不上秦雲棲,秦雲眠這種皇后所生的皇女。
且她命運多舛,嫁人不久夫君便死了,年輕守寡。這讓她心裡很不平衡,甚至有些厭惡幼薇和昭月。
長年守寡,她便喜歡到白馬寺聽禪,更準確點是聽妙花小和尚說禪。
“幼薇的命還真好啊!這江寒如此年輕便被封了爵……”秦玉華看著江寒面露微笑。
江寒並不算英俊,至少沒有妙花小和尚好看,但才華卻比小和尚好得太多了!
那小和尚也是個極有才華的,可是相比江寒而言差了太多了。
想起妙花在她耳邊說過的話,妙花對這江寒很不喜,因為江寒令白馬寺顏面掃地……秦玉華眸中閃過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雲水畫樓裡心思多的人真不少,江寒卻沒有關注太多,他此時舉杯對著蘇媚道:“多謝蘇姑娘的酒菜了。”
蘇媚很是歡喜,笑道:“江縣子,如今可有這般稱呼你了……沒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,朝廷便給你封了爵。”
江寒道:“你還是叫我公子或者叫我名字就可以了,江縣子聽起來有點怪。”
蘇媚嘻嘻一笑:“好呀江公子。”
這場宴會顯得很輕鬆自在,很快江寒就成為了這場宴會談論的物件。
“江兄,聽說這次中秋文會參加的人有很多,幾位評判都是大儒,你可會參加?”
“江兄,你那透瓶香喝著實在是痛快,就是每天賣得太少,可否賣我幾十壇?”
對付這些缺乏社會經驗的公子小姐,江寒遊刃有餘,幾句甜言蜜語,幾個笑話就將他們哄得很高興。
人群中一人臉色卻有些難看,他是四大才子之一的花如意,早便考上了舉人。
四大才子各有擅長,溫執擅曲,袁斌擅詞,李秋水擅代筆……
而他則是擅賦。
詩詞曲賦,賦這種東西是難度最高的了,能寫的都很牛逼。
他身為四大才子之一,自然看不得江寒一個人搶了這場宴會的風頭。
於是花如意輕咳兩聲,說道:“俗話說,夏日傷暑,秋必病瘧。昨日忽然聽聞,青州那邊出現了瘧疾。瘧疾如鬼,不知要奪走多少百姓的性命……癘氣流行之時,家家有殭屍之痛,室室有號泣之哀。或闔門而殪,或覆族而喪。實在令人感傷。”
這話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意,這些少年們不全是紈絝,也有一腔熱血的,花如意引入這個話題,當下也是你一嘴,我一嘴的紛紛談論了起來。
眼見眾人都被這個話題吸引了,花如意侃侃而談:“瘧疾,乃是外邪入體。外邪者,無非風、寒、暑、溼、燥、火和疫癘之氣耳!青州之瘧疾,若想防治,以我看來,當小心疫癘之氣。”
聽到此話,很多人贊同的點頭。
但就在這時,江寒卻忽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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