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卿投誠?
江寒愣住了,還沒開打,敵方就開始投降了?還是大弟子?這是怎麼回事?
孟紅裳搖頭道:“不過我沒收下此人,誰知道此人是不是假意投誠?隱宗依舊不可小覷,我聽說顧清秋新收了個弟子,武功很是厲害,或許會在這次的比試中現身。你師叔不在,便只有你和你師姐上場,到時此人或許會是你們的對手。”
“好。”江寒心中好奇,顧清秋又收了什麼武功厲害的弟子?
自己和師姐能打得過嗎?
方甫踏進青雲社的院子,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讓江寒的臉色頓時變得怪異起來,等等,該不會是……
……
顧清秋所居住的院子栽著許多青竹,顯得幽靜高雅。
雖然身為一宗之主,天下前三的大高手,舉世聞名的大儒,但顧清秋的生活起居卻和普通教書先生差不多,甚至也不見奢侈之色。
每日清晨便坐在院子裡,煮上一壺茶,瞧著天上的雲聚雲散。
喝完了茶,便看看書,午飯過後,再指點弟子練武。
作為修道之人,持不爭之心,顧清秋的心境向來如一泓秋水,波瀾不驚。
但今日顧清秋的心情卻有些微妙。
因為江鋒來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走了眼,也不知道江鋒到底是不是故意藏拙!
那天江鋒的那首詩,實在讓他道心有點小崩,怎麼會有人作出如此……如此令人無語的詩句!
喝了幾天的茶,修了幾天的心,才讓道心穩固了。
顧清秋抬著頭,望著天上雲捲雲舒,感慨道:“孟紅裳也該回洛陽了吧?荊州的隱道人竟然也出現在洛陽了,這人難不成已經成了朝廷的人,曲阜的大儒足跡亦至……看來今年的中秋,想必會很熱鬧……”
江鋒便站在顧清秋面前,不解顧清秋在感慨些什麼。
顧清秋看向江鋒溫聲道:“你說你作了一首詩,念來聽聽吧!”
他已經恢復了平靜的心境,就算出再大的事也不會有波瀾,更別說江鋒的詩。
就算江鋒的詩作得再爛他也認了!頂多以後叫江鋒別作詩了。
畢竟江鋒的武學天賦的確很高,以他觀之,唯有大弟子蘇長卿能夠相提並論。
可惜大弟子是個逆徒,竟然偷偷給孟紅裳寫信投誠,氣得他把袁斌抓回來吊了兩天。
江鋒昂首挺胸,道:“弟子作了一首好詩,這次必能使老師含笑……滿意!老師洗耳恭聽吧!”
“……”顧清秋一臉的哀傷,這成語是這麼用的嗎?
便在這個時候,顧清秋耳朵微微一動,聽到了十五步開外,江寒和柳妙的腳步聲。
至於孟紅裳的腳步聲,在七步內也聽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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