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秋頓時變得哀傷起來。
兩人在涼亭裡聊了很多,按顯隱二宗的關係,他們算是師兄妹,但顯隱二宗分裂,他們又算是敵人。
關係很奇妙。
孟紅裳笑了笑,道:“我收江寒為徒時,只是秦雲眠的請求,但是現在卻覺得他或許能振興顯宗。”
“他的才華的確舉世無雙,但他的武功……恕我直言,他在武道上天賦不高。”顧清秋搖了搖頭。
“振興一個宗門並非一定要武功好。”孟紅裳笑道。
“你說的不錯。”
顧清秋淡淡道:“但洛陽想殺他的人太多了,宮中的,宮外的,他能在漩渦中殺出來再談振興顯宗吧!”
”……不過,他修行了純陽功,只要與修道之人雙修,武功便能增長,將來未必不能成為如你我一般的高手。”
忽然,他想到什麼,看著孟紅裳,露出了促狹的表情道:“對了,你也是修道之人……畢竟你都三十多了還嫁不出去。”
孟紅裳臉蛋兒一紅,羞惱的拍桌道:“老不羞的東西!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
“老孃什麼時候三十多了?老孃什麼時候嫁不出去了?”
……
亭子外的江寒並未聽清兩人的對話,只見到孟紅裳忽然暴怒,猛拍桌子,然而出亭,帶著他們離去。
江寒不解的搔著頭,顧清秋那個老登到底和師父說了什麼?師父怎麼會如此生氣?
而且看我的眼神,似乎也有些生氣。
難道是更年期到了?
江寒心裡的這番想法幸虧沒讓孟紅裳聽見,否則恐怕都活不到第二天。
……
涼亭裡,看著孟紅裳惱怒離去,顧清秋無奈的一笑,開個玩笑而已,至於這樣嗎?
這時候,童子來報:“先生,已經把江鋒抽了三十鞭了。”
顧清秋點了點頭,覺得氣消了不少。
這逆徒,竟然敢作那種詩壞自己名聲!抽個三十鞭,也好讓他記住這個教訓。
便在這時,又一名書童過來:“先生,鍾離府送來一封書信,還有鹿府也送來一封,阮府也有……”
顧清秋:?
很快,顧清秋就看著擺放在自己面前的書信,一張臉黑成鍋底,嘴角不住的抽搐。
鹿觀:聞顧兄高徒之詩,實在令人驚訝!沒想到顧兄新收弟子竟有此才華,實在……實在令我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阮子謙:昨日就收到一封書信……顧兄,你是想不開了嗎?
……哈哈哈哈了慕羨太我,哈哈哈了名揚能就快很你,兄顧喜恭:憂離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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