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縱死俠骨香,不慚世上英。誰能書閣下,白首太玄經。”
當最後一句吟誦出來,江寒挽了個完美的劍花,長劍嗆的一聲,插回劍鞘,長身玉立,闃寂無聲。
動作瀟灑,美觀,帥氣。
李秋水溼了。
眼眶溼了。
太特麼帥氣了!
太特麼能裝了!
為什麼自己就想不出可以一邊吟詩一邊舞劍呢?
李秋水有些熱淚盈眶:我一定要到袁斌面前一邊舞劍一邊吟詩,太他媽的得勁了!
“好,好詩!好劍啊!寒兒不僅有絕世詩才,就連劍法也如此精妙!”鹿觀啪的一聲猛地擊掌,興奮異常的道。
這就叫上寒兒了?!杜雲叢瞪大眼睛。
江寒將長劍雙手奉還:“謝大儒借劍。”
“此詩俠氣縱橫,令人聞之大快!尤其這劍舞,更是好看!”杜雲叢滿意頷首,說道:“少年郎,當持三尺劍,蕩不平事,贏天下太平!”
“大儒誇獎了。”江寒道。
鹿觀笑道:“寒兒,你有此才華和劍術,豈不報效於朝廷?我雖不在朝中為官,但畢竟還有幾分薄面……若你願意,我可為你謀個一官半職。”
旁邊的李秋水驚了,鹿觀大儒竟然要以自己的顏面給江寒要個官?要知道,鹿觀大儒平時最討厭的就是走後門啊!
江寒驚喜交加,那敢情好啊!雖然自己現在是離明司的人,但那什麼無常使聽著就像朝廷的鷹犬,電視劇裡的反派……
要是能做官,那簡直不要太好!
“哈哈,鹿兄,你這就小看了寒兒,寒兒豈是那種貪圖做官的人?”
杜雲叢看著鹿觀大笑道:“我聽鍾離憂說,江寒曾言道:‘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,使我不得開心顏?我本是蓬蒿人,又何必為五斗米而折腰。’他鐵骨錚錚,豈會為了五斗米而折腰?豈會去做什麼官?”
江寒:???
不是,我他喵的,那只是裝逼的話,你別信啊!
鹿觀眼睛一亮:“寒兒竟還有此語?不錯,不錯!”
江寒:“……”
江寒還能說什麼呢?早知道當初就不在鍾離憂面前吹那個牛了。
不過,說出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,使我不得開心顏”的李白也是心心念念想要做官幹一番事業的……
鹿觀眼珠子一轉,笑道:“寒兒,老夫聽說你尚未婚配?”
聽到好友的話杜雲叢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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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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