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州洪都原是漢代的郡城,而今建造一座新樓,端的恢宏氣派。
閻望原任徐州都督,雖然如今告老還鄉,回到揚州,可因其做過都督,在揚州也頗有威望。閻家也成為了揚州一個大家族。
此時此刻,滕王閣中,雅廳之內,閻望坐在太師椅上,手裡捧著一張宣紙正在閱讀。
“好,好文章!此文詞藻華麗,詞句優美,真乃一篇不可多得的駢文。”閻望看完文章,不由得出聲讚道。
坐在閻望身旁的是一名身穿儒衫的文人,忙道:“多謝岳父大人誇獎,若非岳父大人斧正,小婿也寫不出這篇文章來。”
文人是閻望的女婿孟常之,閻望只有一個女兒,對於這個女婿也是極力培養。
閻望面露微笑,道:“你這篇駢文華麗無比,待今日宴會開始,為父便令人作文,你將此文吟出,便可揚名揚州。等我找鹿觀,崔龍等好友為你宣揚,助你這篇文章,登上今年的《大虞文集》的榜首。”
孟常之心中大喜,若是這篇文章能得到大虞七大家的兩位的宣揚,登上今年的《大虞文集》的榜首,那他的名聲不僅能夠傳揚揚州,說不定還能一舉揚名天下!
“小婿多謝岳父大人栽培!”孟常之道。
閻望微笑道:“今日這場宴會,老夫不僅邀請了揚州的名流耆老,還有幾位揚州的官員,揚州文壇有名有姓的人也都來了,你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,交好這些人,有利於你將來的仕途。”
孟常之忙道:“是,多謝岳父為常之操心,常之定不讓岳父失望!”
頓了頓,孟常之問道:“岳父大人,我聽說那位武成王江寒也來揚州了?”
閻望點了點頭道:“不錯,已經到了揚州。”
“岳父大人,你說這江寒,會不會來參加這場文會?”
閻望笑道:“江寒如今是東南抗倭總兵,他是來揚州抗倭的,怎麼會來參加文會?不過你也不必擔心,縱使江寒來了,也不會跟你搶魁首。”
閻望在揚州本就頗有威望,更是結識了很多大佬,很多人都會給他面子,江寒只要不是跟他閻家有仇,就不會在這個時候跟孟常之搶魁首。
便在這個時候,有家丁匆匆進來,道:“家主大人,有急事稟告!”
“什麼急事?”閻望道。
“東南抗倭總兵江寒,要來滕王閣參加文會,已派人前來知會。”
此話一齣,翁婿二人集體懵逼。
剛說江寒不會來,結果他就要來了?
“好,老夫知道了,老夫會親自前往迎接。”閻望思索片刻後說道。
不管江寒來做什麼,他畢竟是武成王,還是東南抗倭總兵,該去迎接的。
待家丁離去,閻望看了一眼面露驚愕之色的孟常之,說道:“安心吧,江寒來了也未必會作文,就算他真的要作文,若是他作出文章不如你,你可以借其名聲,從此揚名天下,若是你的文章比不上江寒,對你也沒有什麼影響。”
孟常之恍然大悟。
雖然他在揚州也頗有才名,可到底比不上江寒,輸給江寒,別人不會說他菜啊!
甚至若是他的文章只輸一點,也能名聲大振啊!
“時辰也快到了,常之,你先出去接待客人吧。”
”。人大父岳,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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