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注意力不在學劍上。”司劍冷冷道。
“嗯?那在哪裡?”
司劍沒有搭話,轉身就走。
還能在哪裡,從剛才開始,這男人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。
……
船隊向東南航行,晚上在一個港口宿營,軍隊防守嚴密。
作為魚米之鄉的揚州,自古以來的物產富饒,是一塊膏腴之地,前兩年雖爆發過飢災,可在江寒平定糧價之後,揚州很快便恢復了繁華,甚至比以往還要更加富饒。
雖然還未到揚州,但所見都是蔥綠景象,可見離揚州已經很近了。
帳營裡,燭火搖曳。
江寒吃完晚飯,正在榻上盤膝打坐,五心朝天。
許是接近了揚州,他心神卻有些定不下來,腦海裡各種事情紛至沓來。
如何訓練士卒,如何煅造兵器,如何對付倭寇……各種問題都在心裡湧出,使得他一直難以平靜。
相比於徵戰匈奴,高句麗,此行的兇險其實少了很多,但對於倭寇,對於海外的出雲國,江寒骨子裡卻多了一股恨意,恨不得徹底剷除,蚯蚓也要豎著切。
“司劍姑娘?”鄔文化站在營帳外,看著走來的司劍,撓了撓頭道:“公子在睡覺。”
“滾。”司劍意簡言賅。
“好嘞!”鄔文化從心的滾了。
他沒怕過誰,但獨獨面對這位冷到骨子裡的司劍姑娘有著一種懼意,許是看見過這姑娘隻手擰下了敵人頭顱,還發出了癲狂的笑聲。
反正鄔文化是不想、也不敢跟著這姑娘唱反調。
唉,公子真是苦也!司劍姑娘進去了,公子不會飽受折磨吧?鄔文化走了出去。
……
江寒仍在打坐,五心朝天,全然不知司劍已經走了進來,直到他嗅到一股熟悉而好聞的幽香,這才睜開雙眼:“司劍?”
燭光不算明亮,司劍依舊板著一張臉,冷冷清清的模樣,可眼裡似乎出現了些許的羞澀。
“閉眼。”
額,你讓我閉眼我就閉眼?你當我什麼人了?
江寒閉上雙眼,打又打不過,打得過也捨不得打,她說什麼就什麼吧……
燭火熄滅,他聞到一股幽香逐漸接近。
“司劍姑娘,那個,能不能……”
“閉嘴,繼續打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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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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