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弟若是想當個商人,恐怕全天下的銀兩都會讓他賺了……唉,小弟弟這麼會賺錢,我除了武功好一點就什麼都不會,小弟弟有一天會不會看不上我啊……”沈蘅看著江寒,心裡不由得產生一絲擔憂。
沈蘅明白,自己是不可能比得過秦雲眠的,秦雲眠自江寒還是白身時就跟江寒在一起了,是江寒心裡最重要的人。
而秦玉驕和秦穆清……自己論容貌確實不輸兩人,可奈何兩人跟著小弟弟太早了,尤其秦穆清還是小弟弟第一個女人。
至於溫瑾瑜,蘇媚等女,沈蘅倒是覺得不足為慮。
江寒可不知道身旁這位大姐姐在想些什麼,他提出設功德碑只是一個念頭。
開放月港,可以減少沿海商人與倭寇勾結。
而設立功德碑,可以得到一筆鉅額的軍費。
他腦子裡還有更多的想法,這個功德碑還能做一些升級。
比如,功德碑的排名以捐多少銀兩來排,捐得最多的排在最前。
比如,捐贈滿五萬兩銀子的,可以單獨設立一塊功德碑,在碑上寫下某人的貢獻。
捐贈滿十萬兩銀子的,不僅能得到單獨的功德碑,自己還能題一首詩,寫出某某人的貢獻……
以自己的才名,想花十萬兩銀子買詩的人多了去,何況還是寫在功德碑上的讚頌詩。
嗯,這個想法可以完善一下,回頭就讓曾虎山昭告揚州,先從商人望族手裡弄一筆軍費——軍費自然是多多益善的。
因為這一篇駢文,也因為江寒提出的功德碑,文會上賓客皆歡,氣氛甚好。
文人因駢文而歡喜,商人因功德碑而歡喜。
不斷有人來給江寒敬酒。
江寒喝了一會,便以酒醉為由,起身告別。
閻望連忙起身相送,把江寒送走後,便對身旁的女婿孟常之道:“今日那個田儒明顯是想以卑鄙手段蹭江寒的名聲,幸虧江寒沒有發火,否則今日就難以收場了……你回頭去查一查這個人,這種跳樑小醜,江寒懶得收拾,但我們得替他收拾。”
“是,小婿待會就派人去查。”
閻望繼續道:“接下來江寒會在揚州抗倭,不管他要做什麼,我們閻家都要全力配合,你可以藉此機會,多和江寒走近,若能得到他的賞識,你的前途就有了。”
“小婿明白。”
閻望感嘆道:“這位武成王,真乃大虞這五百年來最為傑出的英雄!可惜,可惜老夫只有一個女兒啊!”
要是有兩個女兒,就可以想辦法把女兒嫁給江寒了,哪怕是做妾也可以啊!
能搭上武成王,閻家也能跟著武成王起飛。
孟常之也有點可惜,岳父大人生的女兒也太少了,要是再生一個,自己說不定能跟江寒成為連襟。
……
【今天本來去釣魚,結果到了河邊才發現,網上買的野戰藍鯽居然是冒牌貨,我特麼……我說怎麼釣了一個小時沒動靜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