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虎山站在甲板上,望著波濤洶湧的海面。
身旁站著上個月剛剛調到揚州來的左戚。
左戚道:“前面海島便是汪直所住的地方,曾大人想好了如何勸降了嗎?”
曾虎山點了點頭,道:“我會承諾他只要歸降,不僅可以赦免其罪,還能讓他進行通商貿易……這也是江寒許諾的。”
左戚道:“這汪直……當真會降嗎?”
曾虎山沉吟道:“不好說,但我會極力說服此人,此人若願降伏,我大虞想征討倭寇會更加容易。”
船隻漸漸接近前面一個小島嶼,島嶼上已經有海盜發現了曾虎山的船,當即派出船隻前去迎接。
等曾虎山登島,海盜們將曾虎山,左戚團團包圍。
曾虎山毫無懼色,沉聲道:“揚州知府曾虎山,奉武成王之命,前來求見五峰船主!”
汪直在海上縱橫,自稱五峰船主。
很快,有海盜通報進去,一個身材高大,相貌陰沉的男子迎了出來,看了曾虎山一眼,咧嘴一笑,說道:“果然是曾大人,曾大人在揚州名聲甚響,我也是早有耳聞。”
曾虎山道:“你就是汪船主的義子毛海峰?”
“不錯。”毛海峰點頭道:“我義父正在等你,請吧!”
在毛海峰的引路過,曾虎山和左戚進入島嶼,來到一個寬敞的山洞裡。
雖是山洞,然而佈置卻和那些三進大宅並無不同,陳設典雅,架子上還擺著一些金玉古玩。
一個身穿儒衫的男子迎將出來,笑道:“曾虎山曾大人,你我是同鄉,可卻未曾見過,汪某人好久以前就想跟你見面了。”
這汪直並沒有做海盜打扮,相反還穿著一襲青色的儒衫,頭戴綸巾,手裡握著摺扇。
看起來不像是海盜,更像是儒商。
曾虎山看著汪直,知道此人跟倭寇勾結走私,甚至還引導倭寇入侵大虞,但當下只能壓住心中的痛恨,微笑道:“汪船主,你好,曾某很久之前,也想見一見你了。”
汪直哈哈一笑,道:“曾大人,請上座!”
招呼曾虎山,左戚上座之後,汪直讓人上茶:“海上劣茶,希望兩位能喝得習慣。”
“對於曾某而言,汪船主有此誠意,就是好茶。”曾虎山飲了一口茶道。
雙方寒暄數句後,方才進入了正題。
汪直問道:“曾大人,你不遠千里來尋汪某,總不會只是為了敘談吧?咱們是同鄉,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曾虎山道:“那曾某就開門見山的說了,不瞞汪首領,我此次前來,是奉了武成王江寒之命前來的。”
汪直端起茶盞,飲了一口,沉吟道:“武成王江寒……我雖常在出雲國,卻也有所耳聞,甚是感激他放了我的家人。”
曾虎山心中一動,汪直果然回過揚州了。
曾虎山道:“如今武成王江寒為朝廷任命為東南抗倭總兵,出征揚州,欲招安汪首領,請汪首領歸順朝廷,一同抗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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