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城中,大廳內諸公看著沙盤,都不禁面露異彩。
“昭月公主這一招回馬槍極妙!我們都沒有想到白虎軍會殺回鄨縣,賀秀也必定沒有想到,這盤死局,被這一招回馬槍盤活了啊!”殷長車感嘆不已。
如今的兵部侍郎杜雲叢也是點頭道:“攻敵不備,出奇制勝,妙計!妙計!”
嘉德皇帝也是沒想到白虎軍渡過赤水後竟然還會殺回來,問道:“諸公以為,宋仁能守住鄨縣,等待京營來援嗎?”
杜雲叢搖了搖頭,道:“晚了,如今京營主力還在扎西,已經趕不回來了,宋仁除了撤出鄨縣,便沒有任何選擇,如果再晚點走,還得被白虎軍生擒,這一招,簡直神來之筆!”
“你們說,這一招是四公主想出來的,還是江寒想出來的呢?”何光臣笑著問道。
“依我看,兩人都有可能想出這一招,這兩人均是我大虞最傑出的兵法大家,不過……”杜雲叢道。
皇帝問道:“不過什麼?”
杜雲叢道:“不過如今白虎軍只是暫時解決了京營的威脅,雙方的兵力依舊懸殊,若京營回過頭來,白虎軍依舊要被重重圍困。”
諸公均是微微點頭,雖然白虎軍這一招出其不意,可稱得上神來之筆,但局勢依舊沒有變化。
就算白虎軍重新佔領了鄨縣,無非就是回到最開始的局勢而已。
嘉德皇帝笑了起來:“朕很期待他們這一戰接下來會怎麼打。”
……
果然如同杜雲叢預料一樣,宋仁眼見抵擋不住白虎軍的兵鋒,直接率領著殘兵開啟城門逃之夭夭,白虎軍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重新佔領了鄨縣。
“蠢貨!蠢貨!一群蠢貨!”
得知訊息的賀秀直接踢翻了一張桌子,氣急敗壞:“白虎軍只不過三千人!竟然在京營的眼皮底下殺回赤水,佔領鄨縣。奇恥大辱,奇恥大辱啊!”
這一仗傳出去,怕是武勳們都要笑話他不會用兵。
明明是必勝之戰,不僅被白虎軍拖到現在,就連宋仁也吃了個敗仗,只能開城逃亡。
“主帥息怒,白虎軍雖然重新佔領了鄨縣,但我方兵力尚存,只要圍困鄨縣,依舊能取得這場軍演的勝利。”副將道。
賀秀畢竟也不是無能武將,漸漸冷靜了下來,道:“傳令,命各路大軍以守為攻,層層鞏固,形成合圍鄨縣之勢,穩打穩紮,壓縮推進,再結合重兵進攻,步步進逼!”
他看著地圖道:“我要將白虎軍困死在烏江以北!絕不放過一個!”
……
“賀秀已經命令京營合圍鄨縣,步步緊逼,如今白虎軍再次被圍困住了。”大廳裡,殷長車說道:“這一步雖然簡單,卻最為好用,接下來若白虎軍不能及時突圍,就會被徹底困死。”
果不其然,局勢的發展還是跟諸公推測的一樣,白虎軍再次被圍困。
而這一次賀秀選擇了穩打穩紮,步步緊逼的打法,白虎軍想要透過運動戰改變局勢已經不可能。
陳之仲看著沙盤,搖頭嘆道:“賀秀這個陣型幾乎如同四面鐵牆將白虎軍堵死在鄨縣,昭月和江寒怕是難以逃脫了。”
皇帝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溫芳,問道:“溫首輔,你怎麼看這一戰?”
溫芳緩緩道:“賀秀確實是個擅長用兵,不過,江寒擅長出奇制勝,或許還有辦法突圍。”
!勝制奇出麼怎能還寒江,道知想是倒他,來起了笑輕輕帝皇德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