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心中大驚,忙道:“陛下,倘若以太后的名義,只怕會讓新君恨上太后……”
弘貞皇帝怒道:“他敢當這個不孝子!”
弘貞皇帝在房間裡踱著步,臉色陰鬱,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那就讓朕去殺吧,這個惡人,讓朕去做。”
曹安吃驚道:“陛下要復出?”
弘貞皇帝冷冷道:“朕再不出去,只怕玉幹會走上不歸路!”
當初假死,為的是麻痺高句麗和南詔,如今兩個外患均已除去,他這個老皇帝,也不用再假死了。
……
“自領五十軍棍,滾回府裡去吧!”
回到宮中的秦玉乾眼中閃爍著寒意,冷冷道。
三萬人馬不僅被人家像狗一樣溜著玩,就連賀秀這個主帥也被活捉了,簡直就是飯桶中的飯桶,豬狗中的豬狗!
賀秀面色慘白,跪下道:“是。”
秦玉幹來到養心殿,心情愈發煩燥,這場軍演失敗了,他便沒有理由再逼昭月嫁人。
這位嫡長公主手中的權力太大了!如今再加上江寒的幫助,更是如日中天。
雖然江寒提出了三事,但焉知他不是以退為進?
秦玉幹忽然想起了前段時間聽到的坊間流言,流言說,昭月公主功勞最大,若為男子,必可為帝。
“陛下,我讓人煮了碗甜湯,你嚐嚐看。”這時候,如今的皇后帶著婢女來到他身旁,給他端來了一碗蓮子杏仁湯。
皇后從十六歲便嫁給了秦玉幹,容貌甚美,穿上鳳袍後更顯雍容華貴。
可看著這位皇后,秦玉幹心裡卻越發煩躁:“朕現在沒心情喝。”
“陛下在心煩什麼?我能不能為陛下分憂?”皇后問道。
秦玉幹皺眉道:“國事你能分什麼憂?行了,放桌子上吧。”
皇后讓人將蓮子湯放下,看著秦玉幹,咬了咬豐滿嬌豔的唇瓣,道:“皇上,今晚我在宮中準備了晚飯……”
沒等皇后說完,秦玉幹便站起身來,道:“朕累了,要去聽善燈誦經,你自己去吃吧。”
說罷,他便離開了養心殿,朝著設立在宮中的佛堂走去。
皇后看著皇帝的背影漸漸消失,臉色一下子便黯然了起來。
她嫁給秦玉幹多年,夫妻之間也算舉案齊眉,相敬如賓,可自從秦玉幹成為皇帝后,便漸漸的變了,夫妻彷彿有了一層看不見的隔閡。
而且自打那個和尚進宮之後,皇帝便再未臨幸過她……不,不止是她!就連那些妃嬪們,皇帝也沒再臨幸過。
皇后當然知道秦玉幹跟那個貌美的小和尚是什麼關係,可她不敢阻攔,更不敢說,只希望夫君能夠早日醒悟回頭。
可是如今看來,秦玉幹已經在當攪屎棍的路上越走越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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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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