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算命先生神秘莫測的一笑:“當然可以,便沒有鄙人算不出來的。”
讀書人神情一變,拉著算命先生走到一邊:“怎麼算?”
算命先生笑道:“一卦,三百兩銀子,給你算出秋闈考題。”
“當真無假?”
“若是錯了,你將我這雙眼珠子挖了去。”
“好!我就花三百兩銀子買你一卦。”
等算命先生離去後,那書生將一張紙藏進袖子裡,臉色忽明忽暗,快速離開了酒樓。
三日後,秋闈考試正式開始。
這次秋闈考試共計三日,考生需要在聯排的小黑屋渡過這三日,期間吃喝拉撒都在小黑屋裡。
但如此一來,就算考生在小黑屋裡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也無人知曉,
某間小黑屋中,一名考生等外面的差役離開,但慢密脫下衣服,衣服裡面竟然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!
考生便在燈光下肆無忌憚的抄錄了起來。
三日後,秋闈考試終於結束,考官們匯聚一堂開始閱卷。
……
“公子,有一封書信從益州寄來。”
江寒剛回到家,就看見門房拿著一封書信走了過來。
江寒一愣,益州的書信?我在益州有熟人嗎?誰會給我寄信?
他拿著那封書信來到書房,展開一看,頓時一愣。
寄信人是一個令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的人。
蒙鳳迦。
蒙鳳迦字跡很是好看,娟秀之中帶著幾分野性,正如她的人一樣,雖貴為南詔國公主,卻是能帶兵打仗的女中豪傑。
江寒心想,昭月放過蒙鳳迦,除了有自己的原因外,恐怕還因為蒙鳳迦某些地方像昭月。
“江寒,見信好。”
“想了很久,我才決定給你寫這封信。”
“在南詔滅國時,我很恨你,恨你滅了我的國,恨你欺騙我的感情,也恨你不殺我……”
“這段時間來,我行屍走肉般行走於南詔的各個地方,也看到了南詔的變化……南詔的變化如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,南詔的百姓好似過得更好了,他們沒有反抗朝廷,反而將朝廷視作救星,他們竟然活得很開心……這些一開始讓我感到很困惑,為什麼他們不恨朝廷,甚至擁護朝廷呢?”
“後來,後來漸漸想通了,南詔百姓在我父皇的統治下,大抵是過得不太美麗的。那苛捐雜稅,就如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。”
“我去了解過你做的事,知道了攤丁入畝,知道了了火耗歸公,知道了你為百姓做過的一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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